要在撒拉身边装模作样的听,但每一次都毫无意外的沉沉睡去。用勃尔塔的话来说,这些条顿人的脑子简直就是石头做的。撒拉这么做简直就是对牛弹琴,白费力气。
“起来了!”撒拉使劲的踢了勃尔塔一脚。勃尔塔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周围的条顿人都不知到什么时候散去了,只有羊皮袍子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一脸的嬉皮笑脸。
勃尔塔摸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抻了一个懒腰,说道:“怎么了?完事了不是,走吧,回去睡觉。”
“等会,先商量件事。”撒拉在勃尔塔的身边坐下,活动了一下,说道。
“什么事?是不是那些条顿人实在是太笨了,你想让我教他们?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免谈。要是让我来教,我保证不出三天,老子绝对把他们杀的毛都不剩下一根。”勃尔塔懒洋洋的说道,一脸的不负责任。
“切!就你?你要是能教的话羊皮袍子都能做饭。”撒拉看了一眼勃尔塔,笑着说道。
“这些天来这帮子的民军基本训练的差不多了,剩下了就是要打仗了。要不见血怎么都不能见大阵仗。”
“打算怎么打?”勃尔塔一听见要打仗,眼睛顿时来了神,一脸的惫懒一扫而空。
“本来想从山贼开始打起。”撒拉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惜张正良的内政对这些落草为寇的条顿人来说吸引力太大了,到现在为止行省里已经没有大规模的山贼了。能用来练兵的只有瓦涅兰索河对岸的南方人。”
“打这么大的仗你就不怕一战而溃啊。”勃尔塔仔细的想了想撒拉的建议,说道。
“是啊,怕的就是这些。今天斥候回报说对岸的南方人已经陆续的撤离,回身清剿已经被打散的联军。现在我们要打的只有五千多人的守备部队。”
“哪支部队?有确切的资料吗?”勃尔塔支起头,仔细的想了想说道。
“对岸克见所城里驻扎的部队是南方叛军当年在拜占庭境内训练的直属精锐部队中一部,据说战斗力十分强劲,都是贵族出身,作战的意识,顽固程度都是叛军中屈指可数的。所以我才拿不定主意。”撒拉手里拿着一根草棍,在地上划来划去,很难决断。
“打,为什么不打?”勃尔塔坚决的说道:“军队就是打仗的,要是不打,一辈子都不能成熟,永远都是民军。”
“要是打输了怎么办?”撒拉忧心忡忡的说:“输了,我们的政策就会被这些固执的条顿人怀疑,以后无论是士气还是我们所期盼的士兵、民众的好战情绪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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