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勃尔塔的话,在勃尔塔的安抚之下,抖动的越来越轻,直到最后满天杀气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功长刀竟似乎睡了去。“你们去吧,别留活口。记住,要干净利落。做掉他们之后我们马上赶路。”
李小米根本没有意识到是不是应该质疑一下勃尔塔的命令是否对此次行军有没有影响,是否会因为暴露行踪导致无数蝗虫一般的条顿叛军闻风而至,追杀这支小队。只是向身后作了一个简洁的手势便匍匐爬了下去。对于李小米的反应勃尔塔相当满意。勃尔塔并不是撒拉,撒拉允许不同意见,甚至还相当欣赏那些执拗的相反意见。勃尔塔却不是,今天李小米让勃尔塔感到很欣慰,被那叛军军官撩拨起来的杀意也削减了几分。
不愧是曾经的职业杀手,勃尔塔暗自赞叹到。匍匐在地上,像是一条蛇一样在草地上蜿蜒前行。行动轻而迅捷,不时的还向身后跟随上来的十八个轩辕轻骑兵打着手势,指挥包抄。那些轩辕轻骑对李小米的命令仅仅看了一眼便像是早已明了在心一样,纷纷展开队形,迅捷的完成了包抄。勃尔塔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李小米在这样一个小范围内演练着经典的、教科书式的短兵相接的突袭,一边和方心逸指指点点,谈论着李小米指挥作战中的优点和不足,煞是开心。
仅仅几息的时间,李小米匍匐到那叛军军官身边三十步处,没有丝毫的犹豫,从腿侧摸出一把普通的小刀,手指微动,便把刀射进了那叛军军官的喉咙间。没有一点精彩的地方,没有气吞山河、摄人心脾的刀光。那把普通的刀即使在阳光下也根本就没有反光,只是那样轻轻一甩,便**了那人的喉咙。勃尔塔清楚看见那把匕首运行的轨迹,要不是在两军阵前,己方还处于隐匿包抄的态势里,几乎就要击节叫好了。匕首不带风声,不带反光,只是那样迅捷而又内敛的从候间穿过,割断了喉咙却又没有碰到颈部的大血管,再直直的一下子扎到颈椎上。整个匕首运行的干净利落,叛军军官根本就没有时间挣扎,甚至没有声音,便一下子倒了下来,压在那少女的身上,仅仅抽搐了几下便干脆的死了去。
叛军大部还在平息着民夫的骚动,不断的用手中的刀背敲打着民夫。有几个人见军官倒下,还以为这人已经耐不住性子,不等进到树林便要颠鸾倒凤,纷纷哈哈大笑,有的还痞里痞气的起哄。却没有人注意到死神已经悄然接近。
终于要杀人了!虽然不是自己亲自动手,但是勃尔塔也已经兴奋起来,羊皮袍子趴在勃尔塔的身上,也摆出一副准备冲杀的姿态。
李小米尽力贴着地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