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勃尔塔靠在躺椅上,微闭着双眼,淡淡的说,“大家怎么想?”
羊皮袍子蹲在勃尔塔肩上,懒洋洋的舔着爪子,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不停转着,心里大不耐烦,莫名其妙,根本就是莫名其妙,真搞不懂主人在想些什么,干嘛这么大力气和这些连毛都没几根的动物啰嗦——在羊皮袍子的眼里,只有皮毛浓密、光滑厚实的动物才称的上是上等的(它总是忘了勃尔塔也是没什么毛的)——不听话的不是杀掉就好了吗?妈的,主人不能见血,害苦了老子,一肚子的火还没地方发呢,现在连人都不让杀了,唉,长此以往,狐将不狐啊!
不过会场里好像没什么人听见羊皮袍子的心声,守地的将官们向来“匪”惯了的,这会忽然来了个少将军,诸事都要受他辖制,如何使得?更何况TMMD少将军还是眼前这么个不管用哪只眼睛都看不出来有什么了不起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如果不趁这次机会制住这个家伙,撤出荒芜之地,大家肩膀上的也不是爹娘给的脑袋,都摘了当夜壶算了。
劳赖斯坦将军鄙夷的斜睨了一眼勃尔塔,心里暗暗冷笑,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小乳牛,居然带着个白银面具,还养了只猫儿一样的狐狸,娘的,这里是打仗的地方,是男人来的地方,他以为他来做什么?看戏吗?逛花园吗?
他清清喉咙,大剌剌的说,“少将军,这个地方同您以前呆过的地方不一样,既没有肥沃的草地,也没有成群的牛羊,战马的数目更别提了,认真数起来,连十根手指都用不完,稀稀拉拉的那么几匹,少的像冬天树上的叶子一样,比人都金贵,真要打起仗来,守无囤粮,攻无利器,就算兄弟们肯拼命,就这么点人,全拼光了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不是我的士兵怕死,只是死得这么没意义,弟兄们真做了鬼,也是个没脸的鬼,我也没法和将士们交待。”
劳赖斯坦的话音刚落,底下立刻响起了一片应和声。大家心里本来就很是看不起这个少将军,何况又是来让自己送死的?眼下自己的将军出头,大家急忙随声附和,一来讨好劳赖斯坦,显示自己心里很是分得清大小王的,二来趁乱压压这个新来的家伙的气焰,省得以后被他骑在头上,白白多了层盘剥。各人心中所想大致相同,又都怕落了人后,一时间七嘴八舌竟乱成了一团。勃尔塔好整以暇的靠着,也不理论。
底下人以为这个小毛孩子怯场,本来就是痞子匪类,这下更加肆无忌惮,一个叫埃里克冯的仗着自己是贵族,索性站了起来,一脚踩了椅子,大声喊到,“我们在这鸟不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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