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尔塔笑道,“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话吗?我说过保住你的家族,就一定会保住!你放心,你的家在帝都,离行省远着呢,有什么好怕?那些行省的贵族,眼下既不接济我们,守城也无能力,留着早就没什么用处了。一个行省,已经很够我们的士兵分的了,他们的胃口不大,不会弄到好像多了个叛军出来的,你尽管去做就是了。再怎么说我要是想保住你这一个贵族还是可以的。只要你以后全心全意的跟着我扫平整个条顿叛逆,还条顿一个朗朗晴空,用你的双手便能创造出来一番事业。我保证一定不会比你的祖先功业小。到时候你的子孙会以你为荣。”
伦斯朗听勃尔塔如此说,心头一热,连忙收敛心神,诺诺连声,道,“少将军所言极是,是卑职愚钝,卑职这就去办。”
勃尔塔又道,“你和这些士兵相处已有几年了,相信你对他们一定很了解,我要他们所有人都要知道这个消息,而且,每个人都要相信,明白吗?是每个人,一个也不能漏下。至于怎么说,怎么让他们一心一意的留在荒芜之地完成军部的整个战略部署,就要看你的了。”
伦斯朗连连点头,道,“少将军放心,如果卑职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哪还有颜面再见少将军?如有一个士兵不信这个政策的,不嗷嗷叫着留在荒芜之地打叛军的话,伦斯朗愿提头来见少将军!”
勃尔塔笑着点点头,道,“很好,你去吧。”回手摸着羊皮袍子的脖子,笑语盈盈,说不出的亲切和蔼。
伦斯朗又鞠了一躬,向后退了几步,这才转身离去。
勃尔塔眼见伦斯朗掩上房门,懒洋洋的坐回椅中,心想,和这群蠢货说话,可真是累死老子了。娘的,怎么他妈的这么不开眼?是不是所有的条顿人都这个德行?早知道这么累就让撒拉来了,老子还不是为了整顿那些条顿人是个苦差事才来的。早知道这样,说什么都要留在行省,最起码那里还有张正良那个老东西主持大局。这个方心逸虽然还好用,但这种卑劣的事情还是不适合他,这个方心逸啊……想到这里,抬眼看了看正在若有所思的方心逸。
方心逸犹豫了片刻,见勃尔塔抬眼看来,终于忍不住说道,“少将军,像伦斯朗这样的人,文不能文,武不能武,骑不得马,带不得兵,留来何用呢?”
勃尔塔半眯着双眼,懒懒的道,“这个你不懂,我这羊皮袍子也是不懂”,说着在羊皮袍子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个爆栗,敲得羊皮袍子七荤八素,心道莫名其妙,我懂不懂有什么干系,好好的又敲我做什么?搞不好总有一天会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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