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强大的时候,再向迫害父亲的幕后光明正大地宣战,来个一举拿下,一定要让他们在有足够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覆灭,那是一种何等的快意恩仇!
见到高虹芬后,张本民说了这几天的经历。
“年前你就说过,春节后和我来县城要去找当年看管你爹的狱警。”高虹芬听后说道,“所以前几天你离开的时候,我并没问你要干什么。”
“咿,你在考验我对你是否真诚么?”张本民挠着头笑问。
“也不算是吧。”高虹芬一抿嘴,道:“因为我有些矛盾,不知是劝你不去或者支持你去,所以干脆就不问。”
“嗐,看来你并不怎么在意我。”张本民嬉笑着,“就不关心我的安危?”
“我对你是有信心的,知道你会没事,唯一关心的是你能不能如愿以偿。”
“这个嘛,应该说达到了一定的目的。”张本民缓缓地道,“但还远远不够。”
“那接下来呢?”
“收手。”张本民很干脆地道,“现在能力还不够,不能硬扛。”
“太好了!”高虹芬有些兴奋地道,“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难道你就不愿意我一鼓作气地为我爹伸冤报仇?”
“愿意当然愿意,但不希望是现在,毕竟你的能量还不足嘛,再等一等不是坏事。”
“是的,我可以等。”张本民点点头,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话锋一转,道:“不过,有些事是不可以等的。”
“什么事?”
“跟你之间的事。”
“嘁!”高虹芬一扭身子。
这种撒娇不是矫情,恰恰别有韵味。张本民看后搓了两下手掌,便抱住了似乎永远停留在那个夏天里的高虹芬。
巫山云雨飞,卧榻龙凤歇。
“张本民。”高虹芬懒洋洋地开口了。
“嗌。”张本民俏皮地答应道,“高大丫,有啥吩咐?”
“去你的,小嘎娃子。”高虹芬伸手对着张本民的大腿捏了一把。
张本民惊厥着一抖,“嗌嗌,君子动口不动手呐。”
“君子一般是指代男人的吧。”高虹芬笑着又是一捏。
“不不不,这里的君子,指的是人品,不分男女。”张本民连连扭着身子躲避。
“你还来真的了,我说君子是指代男的,那就得是指代男的!”
“好咧好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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