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后事安排好?该交办的交办、该道别的道别?那是不可能的。想想我父亲,他死的时候,应该也有很多话要讲,可是,他一点机会都没有。”
“那你,总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
“也不行,因为我爹死的时候,也很突然。”张本民摇摇头,道:“你就别再挣扎了,要不老子反悔,直接索了马道成的命。”
说完,张本民掏出准备的手套戴上,叠了两张椅子,踩上去后把灯泡摘了下来,然后一松手,将灯泡摔碎。
“你这是要干什么?”马仕问。
“哦,灯泡坏了,你想摘下来看看,可是人老了没什么用,椅子没叠好,塌了,然后你从高处坠落,摔到了头,完蛋了。”张本民跳了下来,将椅子蹬倒,“现在,就缺你头部受伤倒地了。”
“你……”马仕跌坐沙发上。
张本民不再说话,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一把将马仕拖到地上,用烟灰缸的平底对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地敲了一下。
马仕立刻眩晕倒地。
张本民把烟灰缸清洗了下,放回原处,对昏昏欲睡的马仕道:“我临时改变了主意,今天先这样,改天我再来让你死。另外,给你个建议,待会你打电话赶紧告诉马道成发生了什么,看看他什么反应,会不会怒火冲天地跑去找我算账?毕竟你这么疼他,他应该也很孝顺你,检验一下嘛,看他是不是个白眼狼。”
说完这些,张本民大步走出了门外。
畅快!
就得这么快意恩仇!
出师大捷,心情很不错。恰又好事连连,肖永涛打来电话,说刘维能进去了,贪污受贿,至少五年才能出来。
此时,想到薛金枝可以过上清静的日子,张本民真是无法表达内心的喜悦,他仰头望天,想长啸。不过得意不能忘形,得收着点,毕竟复仇的事才算真正刚刚开始。
回到住处,张本民平复了心绪,想着曾经发生的许多事情,一时颇为感慨,他觉着自己不是个好人,因为做了很多在常人看来是“罪大恶极”的事。可是,那些个事,不做能行么?
自然有自然的法则,社会有社会的法则,有些事情是没法避免的,所以,有些事情不能以简单的对或错来评判。
环境,决定一切。
就像眼前已开始显现的经济大潮,会慢慢改变很多人和事。变化最大的,当属乡间的民风,曾经邻里间的“帮忙”将不会无偿,建个房子、盖个猪圈、抢收个庄稼什么的,不再是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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