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这也是当时的炼金术师们研究出来的‘暴血’。”
燕寻了然，丹只是当时的方士们用炼金术的一种指代，在东方古国的文化中炼金术被称作炼丹术，三种丹也并不是说那就一定是某种药丸似的东西。
“第二种丹叫做地元灵丹，通过不停地锻炼，在炉中烧炼出的丹药，只要吃一颗就能飞升。”
“这就是古代的炼金术师们所研究出来的，属于进化药的概念。”
昂热解释说道：“当然，这也只是一种比较模糊的概念，在当时的时代其实并不完善，方士们经常抓捕死侍或者是发掘龙类的遗迹用以研究，所以东方大国当中才会出现这么多与龙类有关的传说，有刘邦斩白蛇也有哪吒闹海解剖龙类，这些传说故事虽然大多都是编造，但都需要文化和历史底蕴的积累才会产生。”
燕寻举手：“一直到邦达列夫留下的遗产当中补全了进化药的研究事项，这项血清技术就是进化药，也就是古代传说中的地元灵丹，只是没有龙王的胎血这样得天独厚的材料让炼金术师们发挥。”
昂热点头，这个帅老头的表情凝重：“实际上卡塞尔学院当中也有着这种血清技术，这项技术被校董会所把持。理论上如果有着杀死龙王之后获取的龙骨十字，就能够从中提取出强化血清，作用在优秀的学生身上。
“校董会内部将这项技术为核心配套的完整改造命名为‘尼伯龙根计划’，作用在被选中的目标身上，能够创造出只在理论中的混血君王，带领着我们朝龙王举起旌旗。”
“那不就是说，卡塞尔的校董会里也有内鬼？”
燕寻笑了起来：“校长您怀疑谁？这次要不要咱们一起骑着海豚偷渡过去，咱们用辉夜姬暂时屏蔽诺玛的信号，你说谁有嫌疑我就变身过去一脚踢爆他。”
“怀疑的对象那可太多啦，多到人人都有嫌疑，但人人都有嫌疑就代表人人都没有嫌疑。”
昂热靠着椅背，翻着手机：“这么算起来，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就在昂热翻着手机的时候，燕寻和昂热的手机上同时传来了辉夜姬和诺玛发送的信息。
“一架无人驾驶的飞机在海上坠落……这是什么？”
燕寻有些摸不着头脑，昂热则是开口说道：“这架飞机是我的私人飞机。”
燕寻睁大了眼睛，就听昂热接着说：“我让诺玛启动无人驾驶模式，把赫尔佐格给快递空运过去，如果校董会有内鬼必然会选择击落飞机，让赫尔佐格这个失去了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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