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要是我之前会把公司的上下关系带进家里,铁定是不太会讲话的关系。今?后你就别太在意,也不需要管我了。”
或许是部分记忆仍在,顾丞夜尚能清楚表达自己意念。相较从前,现在的他反而比较多话?坦率。
但听到顾丞夜说出自省意味浓厚的话语,鹿星空心情却百味杂陈。
她从没想过顾丞夜会如此直?率地表达心情,这恐怕是还无法掌握现况、犹如摸黑采索般的不安所致。强烈的不安已压?得她连虚张声势的余裕都没有了。
“非常感谢您的关心。”鹿星空刻意拉开界线。
虽想立刻抱紧顾丞夜吻住他的唇,鹿星空终究还是压抑下这股欲望,决定暂时先保持总裁与?秘书的距离。
“明天几点要出门?”
无从得知鹿星空想法的顾丞夜,以严肃口吻确认明天的行程。
鹿星空立刻转换心情,不再当着顾丞夜的面伤心落寞。
“明早八点司机会来接我们。”
“知道了。”
只要扯上工作,顾丞夜的反应就跟以前无异。是平常的顾丞夜!这样想的鹿星空才稍稍松口气。
焦急也没有用。鹿星空将心里反复过无数次的话语,重重刻印在胸口。
与其懊悔过去若怎样就能避免这场悲剧,不如抬头挺胸面对现实。况且,眼前除了这?么做也别无他法了。
只要跟顾丞夜的羁绊还在,总有一天他会想起一切的。
鹿星空已有要等上多年的觉悟。
当天晚上,鹿星空久违地在客房独自睡觉。
和顾丞夜开始同床共枕正好是去年此时,算算刚好隔了一年。
之前,鹿星空的房间还有张单?人床,但有次顾丞夜却故作严肃掩饰害羞地说“这张床不需要了”而将床收走。
当时的他一定没想到,将来会发生这种事。
房内已没有床,但鹿星空也不能去跟顾丞夜同睡。
她只好到和室房的收纳柜取出床垫和棉?被,拿到房间地板上铺好。
一想到今后可能好一阵子都得这样过,不禁悲从中来。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之际,天色已然慢慢变亮。
隔天早上,两人按照排程八点出门,先去探视顾丞夜最初创立的公司。在六间公司?里,就只剩物流公司仍由顾丞夜担任执行董事,亲自控管公司的营运。
尽管只有一个月,鹿星空?毕竟曾在这里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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