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躲起来!”埃尔坎带着小伙伴就近躲在了礁石后面,他不确定那男人有没有看到他们。
那男人在临近岸边时,男人麻利地收起风帆。他将缰绳拉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胳膊上,踏着浪花就朝沙滩跑去,把船拖上了岸。
当粗糙的脚掌接触柔软沙滩上,斯巴达克斯有了一丝恍惚,很多年前,当他还是孩童时他也曾在这一片沙滩上奔跑。
他终于还是回来了,从地狱回到自己的家乡。
斯巴达克斯带着兜帽,遮蔽了自己的样貌,但埃尔坎一眼就认出了他。因为埃尔坎曾爬过他家墙头,并被他狠狠打过屁股。
“斯巴达克斯!”礁石之后,埃尔坎叫出了声。
斯巴达克斯往发声的礁石处看去,是那几个经常爬他家墙头的小子。此时,他们正撒丫子朝斯巴达克斯跑来。
“斯巴达克斯!这些年你去哪了?”大人们不是什么都会和小孩子说的,至少不会说残酷的现实。
“小埃尔坎,你拉格塔阿姨和莫奈怎么样了?岛上最近有没有来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我在港口看见过带着几个白面具的陌生人!”
“拉格塔阿姨和莫奈不是和你一起出海了吗?”
“天哪!”
这两个消息几乎要摧毁斯巴达克斯的整个世界,他的心脏疼痛得无法跳动,清凉的海风此时都化为万千刀子,要将他千刀万剐,留下空空的躯壳。
“斯巴达克斯,去我家吧。我爸在家,他或许清楚些!”机灵的小埃尔坎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孩子们结束了今天的活动,各自四散回家。
埃尔坎带着斯巴达克斯穿越斯卡布达集市,他的家在集市另一边。
此时阳光和煦,马车扬起的灰沉在阳光下闪烁迷蒙的光,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百里香、迷迭香和薰衣草的气味,两旁的摊位上,坎帕尼妇女售卖着自己织就的麻衣,叫得尤其热情。
坎帕尼妇女总把最好的麻衣留给自己的丈夫,与售卖的水准不同,针线贴服,用特有的手法连接袖口。斯巴达克斯的妻子的手是坎帕尼最巧,上次远行前她也给他做了一身新衣服。
他不能再想了,他的心在滴血。
敲门……房间里的赤裸上身的男人打开了门。
“斯巴达克斯!”他叫道!然后给了面前木木的男人一个拥抱。
“快进来!快进来!”
“臭小子,快去给你叔倒茶!”男人轻轻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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