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与不笑也都看不出来,真应了那句老话,‘笑比哭还难看。’所以现在在外头,程平是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就算在内室里,对着媳妇儿,他其实也是能少说就少说,更何况,这事,他根本就不想说。
“万一绮娘问起来呢?我也这么答?”
“她怎么会问?会问,她也不会才病倒了。”
“一定是被憋闷的。不然,我还是跟她说说吧。怎么说,也不能让她这样下去。”卢氏觉得自己不能让绮罗只留下一腔余恨吧。
“又没消息。你说了也是让她凭添愁绪,病得更重怎么办?还是看看就走,别再惹事了。”
卢氏想想也是,总不能说,找到了,或者说还活着吧。这话不好说的,毕竟。这事牵扯很大,真的有什么,程家也担不起不是。
卢氏满腹心事的去了长春堂。她运气没有卢大奶奶好,绮罗正好睡了,她本就是激愤呕血,最重的就是多睡。少思。少忧,以养心血。所以段大夫这几日除了每日用针之外,在药中特意加入了安神的药,所以开头几天,绮罗每天真是睡的时间比醒得时候多。当然,顾仁出来迎时,直接说,绮罗睡了。卢氏本就觉得无法说啥,结果一进院子。就看到段大夫在门外自己煎药。
“段大夫,您怎么自己煎药?”卢氏可是非常敬重这位神医的。
“哦,程夫人!”段鼎对卢氏拱了一下手,但是人没起身,双眼还盯着药罐,片刻不敢转神。
“这付药很重要,岳父不放心任何人。”顾仁轻轻的解释了一下。
“凶险吗?”
“人已经救回来了,程夫人请放心。”顾仁心里真的挺烦程家人的,但是面上还真的不能说啥,只能拱手小心的说道。
“救回来就好,救回来就好。老夫人本想亲来,只是公爷回府,家中琐事纷杂,太君分|身乏数,所以请段大夫见谅。”卢氏该说的还得说,陪着笑脸对段鼎说道。
“程夫人,岳父不能分神,贵府心意,在下心领了,要不在下送夫人出去?”顾仁只能再下逐客令。
卢氏也无奈,想想,总不能看都不看一眼不是,便在门口看了一眼,顾太太和段大娘都守在榻前,而远远的,绮罗静静的平躺着,头发散落在枕边,那小脸如蛋清一般,而脸上之前因小产恶补出来的一点小肉肉,这会跟丈夫的那被吸干了的半边脸一样。
“这才几天,怎么就成这样了?”卢氏眼圈都红了。
顾仁能说什么,说因为程家吗?问题是,他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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