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身体前倾,逼近她,恶狠狠道,“再说了,你凭什么断定夏文山是肇事者?”
“不是肇事者干嘛赔钱?!真以为如今这世道还有好心捐款的人啊?!”她瘪瘪嘴很是不以为然。
我气不打一处来,厉声追问:“既然当时肇事者有线索了,你为毛不报警?”
“钱都赔了,还报什么警?”她嘴瘪得老长,很不屑的翻翻白眼,“再说了,你还真想自己大舅去坐牢?”
看着她那副超级没良心的表情,我只感无语……
这一刻,我才感有句老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才感易凡说的对:在金钱面前真相不值一提,哪怕受害人是自己亲爹!
“哼,是谁坐牢,还说不定!”我愤愤然道。
“什么意思?”她立马眉头缩紧。
“施音音,当年你拿了五十万,为毛不花在你父亲身上?!”我越说越气,一时没忍住噼里啪啦的全倒了出来,“到现在还欠着二十多万的医疗费,你要不要脸?!”
她惊了下,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依旧是那副很不屑的表情,挑挑眉道:
“呵,裴恺说的?”
我已无力再去冲她吼了,有点身心俱疲……都是丑陋的灵魂啊!
苦笑一声后,我轻点头默认。
施音音却莫名其妙的激愤起来,反驳道:“我为什么要结清那医疗费?!二十万不该裴恺帮我出吗?!”
我愣住,搞不懂她什么意思。
可施音音接下来的话,让我跌破眼镜……
“不管他对我有没有感情,就算一开始他也说了,不可能娶我。好歹我也像个妓女般为他服务了两年,他裴恺不该出点嫖资吗?!”施音音居然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如此大言不惭?还激愤?
我、彻、底、震、呆!
原来她是这样的思维?
卖?!!!
难怪现在裴恺要那般嫌弃她……
可转念一想,我夏落何尝又不是?
给易凡做一年的“床奴”,何尝又不是为了那五百万?这难道不是卖?
不,我是走投无路,是被陷害的!
而施音音呢?她又不是手上没钱!
既然五十万她没花在老爸身上,那钱去哪了?
我正想着,施音音就给答案了……
“他裴恺一边说着门不当户不对,把我藏着掖着,一边又吊着我?呵,我还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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