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红韶猛的放下马车的帘子,只管交代了冬青去。
若是四舅母敢闹,让李氏那边也不用客气,该动手就动手。
这种人离着远些才是。
四月份的时候,葛文府终于到了京城。
不过却是安红韶在外头打算去看李余音的时候碰到的,彼时葛文府正跟人起了争执。
连如期虽说压住了下头的人,没人敢明面说什么,可私下里总有人说连如期狼子野心,效仿曹贼。
之前那些参过连如期的罪名,也会拿出来说事。
这些话,就是在有些的酒桌上,由着性子信口雌黄的说了出来。
偏生,葛文府是个直性子的人,直接与人理论起来。
他一路走来,自也看的见百姓的苦楚,他所看的是,安红韶的鲁公院利民,看到的是,连如期真的去派官员去查下头贪墨的事。
别的不说,东平府说斩就斩的知府,说明了连如期对于贪官污吏的零容忍。
先帝昏聩,上皇也是个无能的,幼帝还小,朝中需要这么个人主持大局。
再说了,在所有葛家人心中,葛太后跟葛小将军都是上皇害死的,他们对上皇,就算不可言说也是有愤怒的。
看到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葛文府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正好安红韶路过,他一个外地人,怎么也得被打的丢半条命去。
安红韶是在鲁公院见的人,寻了个僻静的屋子。
不过到底是王妃,中间也隔着屏风,该讲究的总要讲究。
冬青没见过葛文府,对他多有防备,金蝉与他相熟,还亲自给端了茶水过去。
看着葛文府紧紧的抿着嘴赌气的样,无奈的叹气,“王妃没说葛公子做岔了。”
瞧这样子,这又是做好了争执的准备了?
看葛文府脸上还挂了彩,在他这一身素色的衬托下,更是鲜艳。
相处了那么久,安红韶也知道这个人是倔的,无声的叹息,轻声问了句,“葛公子的腿好了?”
葛文府记得安红韶说的每句话,尤其是她的那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而今他所做的事,定然也入不得安红韶的眼。
他以为安红韶又得念叨几句,没想到安红韶先这般问了身子。
葛文府连忙起身,“草民身子已经大好,劳王妃挂念了。”说完又补了句,“王妃风姿比从前更甚。”
安红韶被葛文府逗笑了,难得从他嘴里冒出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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