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这些药食都试过了,难以奏效。”高皇后眉头紧皱。
“都试过了吗?”
高滔滔坐在赵曙的床边,眼中一片柔情,兀地整个人气势一振,一阵内气波动隐隐荡漾,虽无波澜,却含稳重,谁能知晓,皇上的枕边人竟是一位臻至八品中级的宗师高手。
“我怀疑,实哥是中毒了。”高滔滔的内气在赵曙体内不断游走,为他安抚不堪重负的内脏,替他续命,“我查不出是什么毒,但我可以肯定,不是药毒。”
“不是药毒?那会是什么毒?皇帝这两天可有接触什么生人?”
“生人倒没有,实哥下了朝堂都会来我这儿,朝堂上也没有新晋官员,若说接触什么人,只有欧阳大人。”
“欧阳修?”曹太后自然不信欧阳修会还皇帝,“或许目前只能等心児了,皇帝的饮食你要照看着,多事之秋,皇储还没立,国不能乱。”
“是,儿臣谨记在心。”
“对了,那小子最近怎么没见到?”
“我也多日未见,上次回来跟我说要做一件大事,这些日子又不见人。”
“滔滔,你觉得他能做的皇帝吗?”
“姨母,立储之事还是得实哥醒了再说吧,古有其法,后宫不得干政,太子人选想必实哥心里有数。”高滔滔直接避开了曹太后的话头,“不过顼儿是个不安分的人,看重利益,不堪守旧,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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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湖雅苑的一处酒楼,名为还愿楼,此楼来头不小,宋初开始,没有考取功名之人便会来此痛饮一场,一来是还功名之愿,而来是与过去凡夫俗子身份彻底告别,当年欧阳宰相第一次落选后便在此愤笔:
竖鸦潦倒三翎羽,彩壤何怨弃槁枝?野老贵生难沽酒,文成四皓自逐君。
这首诗把那届前三甲骂的体无完肤,偏偏那三人竟无高作还击,憋屈的很。
还愿楼顶有三处隔间:尊、贵、雅三间。
雅间内,赵跖提起一壶酒,向眼前的酒杯斟酒:“欧阳兄,皇上近况如何?”
“赵兄也想知道皇上的状况?”
“小五庄是皇上所管,我身为五楼之一,自然为其臣子,太后安排了楼主的位置给我,总要做点像样的事啊。”
“赵兄所谓像样的事就是屠了两座王府?”
赵跖动作一愣,手底下的酒杯溢满了都未发觉。
“公子,酒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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