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年轻的自己,但他现在是大长老,所以他只能够冷声:“让开!”
“不让!”
“让吧,拉克。”
“不……”拉克下意识转身,因为那个劝说的话语是从他的身后传来的,他一脸诧异地看向小黑,只见到他的女神大人看着他露出了治愈的微笑。
她简简单单地说道:“让开吧,拉克。”
“为什么?”
“因为终焉叹息呀。”她笑着说道,“我可不想让你死在我的手里呢,小鬼。”
“……”拉克沉默了一阵子,接着走了出去,接着他的小黑被大长老带到了血祭的祭坛,再见到的时候……
“你是谁?”
“拉……克……我是拉克……小黑,你不记得我了吗……”
“小黑是谁?”
拉克一下子奔溃了。
他早就知道这个结局了。他早就知道血祭的效果没有他一厢情愿认为的那样无害——需要血祭的魔法哪有那种方便的东西?他早就猜到瓦尔斯始终不给他解说有关终焉叹息的事情肯定是有隐情的。他也早就能够感受到小黑的异常,她的记忆只有短短一年,从上一次血祭开始到下一次血祭结束。
拉克一直都知道,但是他没有去准备,他下意识在逃避这种可能性,他下意识认为疼爱他的大长老一定不会做出如此残酷的事情。他在逃避,逃避在小黑和种族之间的选择。
随后,瓦尔斯向拉克摊牌了,将所有有关于终焉之龙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拉克——包括了上古时期终焉之龙对于龙族的贡献,终焉叹息的原因,那名想出这个办法的大长老的事情,以及终焉之龙的自愿牺牲。
“每一年,我都会与新的一代终焉之龙说她们经历、过去、命运与终焉叹息。无一例外,所有的终焉之龙都同意了我们的这个作战,也多亏了终焉之龙的牺牲和那位天才般的初代大长老,我们龙族才能够一直延续到现在啊!”
“……”
“你的小黑也是在知晓自己的命运的情况下,做出选择的。的确,我也觉得这个方法实在是太过于狡猾了,但是它的确有效,而只要有效,我便会做下去,我也希望你接手一直做下去——这也是终焉之龙的愿望啊……”
“……”
拉克没有回答,他始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瓦尔斯也了解自己徒弟的性格,没有再继续逼问下去。接下来的一年,拉克继续将时间浪费在了封印之间。
“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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