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从江家道皇宫这么短的一截路,还是在皇城里,是断然不会出什么的问题的。
但马车行驶行驶着,忽然停住了。
段景文叫也没人应。
心中忽的生出一种恐慌感,待他撩起帘子一看,驾车的侍卫已经倒下了。
江夏信突突突的跳,“怎么了?”
“出事了,我们走。”
说着,段景文就要去拉江夏。
可身子一动,一股无力感蓦地出现,他心中立马做出了决断,屏住呼吸,伸手捂住江夏的口鼻,拉着人往外走。
现在还不是在密闭空间,只是在大街上走着,这迷药就能把人晕倒,可见它药性之强烈。
还不等两人下来,以马车为中心的四周,突然出现了许多穿着皇城百姓服饰的蒙面人,个个都孔武有力。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帮肯定是耶律楚的手下。
段景文也没跟他们废话,把江夏护在身后,想寻找到一个突破口。
但是连段景文暗卫都撑不住的迷药,江夏一个手误缚鸡之力的女子,自然也成不了多久。
她身子一软,没了意识,直挺挺的就要往地下倒。
段景文伸手去捞江夏,不敢把人放在马车上。
这会还好,若是等会打起来,把马给惊了,那江夏岂不是很被动。
段景文的软剑不在身上,身边只有一把匕首,那边的人一步步逼近。
不做他想,段景文当即拿着匕首,把羁绊在马匹身上的缰绳给砍断,正要翻身上马时,一只冷箭踏破虚空而来,带着一击毙命的速度。
段景文挥动匕首,把箭挥开。
那批蒙面人眼看着段景文要跑,也不再磨蹭,直接欺身而上,舞动着手中的长剑就要往段景文身上砍过去。
段景文也顾不上什么缰绳不缰绳的了,直接把江夏拎到马背上,匕首一下子捅进马屁股上。
马儿受惊,嘶鸣一声就要往人群里冲,后面还拖着车厢。
这一下,段景文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了蒙面人的视线里。
段景文夹着马肚子,催着它使劲往前走
但他在神通广大,也难以挡住背后的箭雨。
耶律楚本不想伤害段景文,他又不傻,段景文在这出事,对他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他才会选择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对着段景文的暗卫们下迷药。
这迷药神是很神,就是量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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