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糜环一蹦三尺,原先对甘宁的那点不快早抛到爪哇国去了。糜姑娘得寸进尺,抓了甘宁的苦差,走了不到一个时辰,甘宁的兜里空空无也,背上的袋子里装满了各色玩具、零食。前边一个卖甜饼的摊子,甘甜的芳香诱人食欲,糜环走到近前,对老板说道:“老板,来五斤。”刘泽皱眉说道:“公子,你吃的下吗?”糜环回头说道:“用你管。甘兴霸,快付钱。”甘宁苦着脸说道:“姑奶奶,真没钱了。”糜环道:“你叫我什么?”“哦哦,糜公子,真没钱了。”糜环眼睛溜了溜,看向史阿,史阿那个头大啊,摸索着腰间钱袋子,拿出了百十枚大钱。甘宁看着史阿抠门的样子,憋不住的直笑。
走走停停,来到一个酒楼前,店招迎风飞舞,上书着云梦楼三个大字。刘泽早就饿了,转头看看几人,走进楼内。糜环说道:“我还不饿嘛,再逛一会吃饭也不晚。”甘宁咧着嘴说道:“糜公子,零食你就饱了,可怜俺还水米未沾呢?”糜环看甘宁卖力的样子,得意笑道:“看你甘兴霸如此尽力,走,吃饭去。”甘宁感恩戴德,激动地眼泪差点流下来。来到店内,小二热情了迎了出来,“客官,您几位?用点什么?”刘泽说道:“五人,店内又好吃的尽管上来。”小二一听,大主顾啊,连忙领到临窗的一个包间,奉上茶水,退了出去。
天气渐渐炎热,推开窗户,凉风徐来,很是惬意。不一会,各色佳肴摆了上来,小二问道:“客官还要酒么?”刘泽道:“都有什么酒?”“襄阳名酒隆中醉、洞庭春,还有来自洛阳的烧刀子。”刘泽笑道:“洛阳烧刀子即可。”小二吐了吐舌头,说道:“一坛烧刀子,要价两千钱。”“呵呵,尽管取来。”小二转身去了。刘泽暗思,刘松不错啊,把酒卖到襄阳城来了。其实刘泽不知道,洛阳烧刀子早已进入了益州,卖到了成都。
史阿、甘宁饭量奇大,一大桌子菜肴,很快就消灭了一半,糜环不满的对着史阿、甘宁说道:“真是大肚汉,好多菜我还没吃到呢。”史阿、甘宁不好意思笑了笑,埋头继续大吃。
五人正吃着,忽听旁边包间内一人拍案大吼,“狗屁的洞庭春,不及烧刀子一二,快把烧刀子给爷拿来。”只听店小二委屈的声音说道:“黄公子,本店为实没有烧刀子了,刚才最后一坛,被邻屋的客官要了。”只听那黄公子喝道:“去把那坛酒给老子取来。”小二说道:“邻屋客官先到,岂能如此。”黄公子道:“去不去?惹恼了本公子,小心砸了你的酒楼。”小二嗫喏着,这时只听一人说道:“什么人如此嚣张啊?敢砸老夫的酒楼。”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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