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盛下地。
强子想了想,又道:「那咱们就看着大头哥,他种地总有两下子吧?咱们看着他家行事,他家干啥咱们就干啥,种上两年咱们就会了。」
在坡底村时,赵大头家的地虽然少,但家里劳力多,又都舍得出力气,他家粮食的亩产在村里算是高的了。
王猎户点了点头,眉心的疙瘩却没有解开。
被强子认定种地有两下子的赵大头,此时也在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赵老四在旁边劝道:「爹,你老叹什么气呀?咱们家分的地是多,可也没有四叔家多呀,要愁也是四叔他们发愁才对,他家有那么多小孩子,种地一点也指望不上。咱家就不一样了,全都是壮劳力,你还愁啥呢?」
赵大头暴躁地道:「你懂个屁,种地光有壮劳力就行吗?种地的种子不要钱?种地的家伙不要钱?浇地不要钱?还有粪肥,咱们才来,没有一点积攒,还不得掏银钱去买?
细算起来,要用银子的地方多了去了,盖房子买家具置家当,哪样不得花钱?」
「爹,咱家不是有合作社的分红吗?」一旁的赵老五有些委屈地继续道:「分了红我娘还给老六做了新
棉裤的,都不肯给我缝一件,那钱不是都省出来攒着呢吗?」
大头媳妇恰巧过来,听到这话当即冒起火来,「我给老六做个棉裤就让你记挂到现在?你怎么不说你每顿还比老六多吃一碗饭呢?你怎么不说你还比老六多打了两个碗呢?」
赵老五刚才吃饭时,不小心把碗摔了个豁,已经被大头媳妇拍过两巴掌了,听她此刻还提这事儿,赵老五忙道:「娘,娘,我也不是非要跟老六一样,不给缝新棉裤我也不要了,可你也别老记着我打碗的事儿成吗?」
大头媳妇道:「不成,咱家统共就这几个碗,还是你高价买来的,……」
赵老五和赵老六听他娘又提起了这个,头都大了,她娘怎么就忘不掉他俩因不会算账被卖碗的骗了的事呢,两个难兄难弟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地「噌」的一下跳起来,转身就跑。
大头媳妇被他们利落的行动整得有点懵,听着黑暗里传来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还是不肯停嘴,「你俩跑了,今晚就别回来。」
赵大头道:「行了,不回来你让他俩住到哪里去?这荒郊野外的,真出个啥事看你到哪里哭去。」
大头媳妇嘴硬,「我儿子多着呢,哪里就缺他俩了?」
大头媳妇拿抹布用力地掸了两下地铺,才算消了气,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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