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崛起一直都是世界各国的研究对象,并不仅仅只是经济学者研究,很多人文学者也在那里研究。
“战后,他们所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世界呢?
西方殖民者正在收缩自身势力,而在样的浪潮之中,东南亚的千百万唐人又如何维护自己的利益呢?而当时他们被指责为“殖民者的合作者”,是外来人,所以他们明白必须要有一个自己的国家,而在SEA建立之后,成功后一系列战争,更是让其感觉世界哪里都没有容身之处,我们只有SEA一个家。
所以,他们也不管别人怎么想,就是想尽办法保持内部团结、奋发,通过科技领先和组织上高效来战胜周边虎狼之敌。”
随后,教授在那里讲述着在SEA建立之后,所面对的种种问题,他们既不受西方认可,也不受当地人欢迎,他们甚至不被所有人接纳。
“……没有任何人能靠得住,所以,他们更是坚定认为,怎么做都有人反对,那么我们能做就是把自己建设好。
他们也不在乎别人受不受到伤害,甚至连华盛顿都不在乎,也正因如此,自尼克松时代起,长安与华盛顿的关系日益紧张,但面对生与死的斗争,SEA人认为唯有抱团和坚定求生意志才能存活。”
亚当斯教授说话时,在黑板上写下了“抱团”两个字,而且字还是方块字。
而在台下的田易辞则听的很认真,听着亚当斯对于SEA国民性的描述,他感觉是陌生的,甚至和他是截然不同的。
其实,在这所大学中,也有很多SEA留学生,与国内不同,SEA虽然有国际一流的大学,但是他们仍然鼓励学生到国外留学,申请国外的学校,甚至为其提供的奖学金可以覆盖65%-80%学费。
也正因如此,在美国的常青藤名校之中,SEA学生是最常见的亚洲学生,虽然他们看起来与自己没多少分别,除了一些亚欧混血儿之外,但是大多数人都和他一样的相貌,一样的血脉。
但是他们的身上没有那种内敛,只有张扬,只有不加掩饰的自信,甚至他和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很容易被分辨出来。
不是因为他们的年龄差距,而是因为他的身上少了自信,那种自信是在任何场合都展现自身的信心。
而这也使得他们更轻松的与美国同学打成一片,事实上,虽然来到这里已经几个月了,田易辞自己仍然没有交到一个朋友。
“对群体的忠诚与背叛,这是谈论SEA人性格中不能忽视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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