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延你安心养伤,其他不必过问。”居朗拉过一脸好奇的糯米团子,在居延旁边坐下。
“大哥,我们是一家人,你不告诉我,我去问别人也能知晓。”
居朗似是轻叹了口气:“居延,并非大哥不告诉你,而是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说完,轻拍糯米团子的背:“允恒,爹有些事情要和小叔说,自己去找娘亲。”
糯米团子乖乖地点了点头,挪着小胳膊小腿儿地走了。琉璃也聪明退下。
居延看着居朗严肃的面容,敛了敛心神。
居朗沉吟片刻,侧脸轻声道:“璟妃有孕,皇帝尚不知晓。”
居延呼吸一滞,迟疑问道:“那太子?”
居朗眉心微蹙:“只盼不知。”
清风过境,两人沉默。妃子有孕,皇帝不知?恐怕是知却不言罢了。一贵妃,一太子,都是深宫门墙中走过来的人,却终是逃不了一个“情”字么?可是皓皓皇宫,华贵富丽,充贯满盈,万般皆容,却独不容“情”。
流悦别院。
地堆轻絮,萱草满庭。万只香袅红丝拂,桃花含露团粉雪。
浅酌一口香茶,藏蓝色锦袍衬得执杯之人肌肤胜雪,粉唇似樱。一双风流无限的桃花眼笑看来人:“真是稀客。”
“七皇子。”居端行了一礼。
洛玄翼放下手中茶杯,注视着神情肃穆的居端,笑道:“不知林二公子来访,所谓何事?”
居端抬头,目光幽邈:“七皇子睿智明察,又岂应独居别院?”
洛玄翼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笑得更加灿烂:“居端此话差矣,别院自有别院的情致,何况本皇子成年封立,自有门户。”
居端笑:“成年封户,那也是皇上恩赐。”说着幽深的目光望进洛玄翼的眼底,带着丝轻嘲和决绝。
洛玄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身前的居端,似是新奇的发现,笑道:“父皇恩赐,儿臣受之,天经地义。居端此话,可是过了。”
居端不惊不乱:“皇上恩赐,人臣耀之。皇上处罚,人臣受之。皇上之令,金口玉言,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洛玄翼的脸色渐渐难看:“居端说这话,不怕本皇子治你的不敬之罪?”
居端淡然一笑,凝视着洛玄翼毫无笑意的眼眸,一字一顿道:“七皇子不会。”
洛玄翼蓦地笑得天花乱坠:“有趣有趣,我确实不会。”脸上的笑意散了,“为了你那句‘君要臣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