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居延去找燕青,立志要上战场?”一阵沉寂过后,洛靖晚缓缓开口。
“恩。居延他自小崇拜骠勇将军,经常说着‘热血男儿,当驰骋沙场’。如今在翰林别院也算学有小成,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到自家三弟,居朗的神情放松了些。
“驰骋沙场?”洛靖晚不禁一笑,“丞相府的公子什么时候弃文从戎了?”
居朗想着居延仰脸向往的模样,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笑意:“居延他幼时便不喜文墨丝竹,后来还是三皇子亲自教导,方学会了琴。此时如此选择,也算追逐志向吧。”
“是么?”洛靖晚的声音轻柔了许多,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笑得两眼弯弯的清丽少年。这个孩子不喜丝竹?那让他跟着自己学琴算不算是一种勉强?可是,弹琴的时候,他总是笑着,笑得那般明媚。他总是歪着脑袋问:“晚哥哥,居延弹得好不好?”然后听到满意的答案后,两颗小虎牙晃悠悠地一片雪亮。
洛靖晚转过身来,温润的脸上浮着一层浅淡的金色,神色柔和:“燕青是出了名的冷面,居延怕是要碰些壁。”
居朗淡然微笑:“要上战场,也该受些磨练了。”
洛靖晚浓密的睫毛垂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低喃道:“居延他,终是长大了。”
那日,居延听得居端说得自有办法,却未料到竟是这种极端激怒爹娘的方法。自那一日被林维域痛骂之后,居端便夜夜都宿在月楼绿萝处。林维域得知消息后,气得在府中直骂居端“不孝子”“孽障”,方欣然也是被气得眼泪直掉。虽知这是居端告诉他的方法,但是一直这样下去,怕是事情没成,反而将爹娘给气坏了。
居延暗自思量,总觉居端这一举动不大妥当,便决定今夜去月楼寻他。
烨都主街西侧的一条支道,粉香四溢、娇声连绵,花街柳巷,是烨都著名的一条寻欢街。整条街依河岸而建,夜里灯光闪耀,风情无限。水中画舫涟涟,岸上香帕飞舞。真正是一派歌舞升平,万里纸醉金迷。
居延低着头在花街路上快速走着,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河岸边上的青楼女子们舞动着手中帕子,有些大胆的更是直接走到街上揽客。娇声媚语,听得人骨头都酥了。二楼的女子则不断调笑着,有些甚至将手中的帕子抛掷下来,引得风流公子抬头一笑。
居延快步走着,总算是到了月楼门口,刚想进去找人,便被门口一妓女拉住了。
“这位公子看得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那妓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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