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延裹着狐裘窝在软榻上,手上笼着一个小暖壶。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眉心也淡淡蹙着。
琉璃看着居延这副模样,叹道:“公子,琉璃还从没见过像您这么倔的。”
居延瞥了琉璃一眼,扯出一抹笑道:“陈大夫的药那么苦,是人喝的么?反正一年撑死了也就疼十二天罢了。”
琉璃嗔道:“公子,你真是——”
“好琉璃,你家公子正难受呢,你也不过来抚慰抚慰。”居延的表情有些哀怨。
琉璃笑着走近居延:“公子要琉璃怎么抚慰?”
居延努努嘴:“再过来一点儿。”
琉璃双眸含笑:“公子又想怎么样?”
居延狡黠地笑了笑,一把抱住了琉璃的腰,笑道:“就是想这样,琉璃答不答应?”
琉璃眼中闪过无奈,每次都来这招。公子玩了这么多次也不觉得腻味。正想着,忽地看过门口站着的身影,连忙从居延怀中挣扎出来,低头行礼:“大公子,三皇子。”
居朗深深望了一眼低着头的琉璃,随即笑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大哥,晚哥哥。”居延想从软榻上下来,不想一动,腹中一阵绞痛。
洛靖晚看到居延苍白的脸色,担忧之色浮面:“居延哪里不舒服?”
居延抱着暖壶重新又卧回了软榻上,苍白的脸上微微泛出些红晕,闷闷道:“没有,就是觉得天冷不想动而已。”
洛靖晚疑惑地看着居延别扭的模样,再看到居延小心掩饰的按着腹部的胳膊,忽地就什么都明白了。眼底浮现稍许笑意:“恩,天寒了许多,居延不想动便好好待在榻上吧。”
居延抬头对上洛靖晚明了的眼神,脸颊透红,抿嘴垂了眼帘。
居朗不知其中乾坤,只是笑道:“居延平日素来好动,大哥竟不知你到了冬天有犯懒的毛病。”
洛靖晚弯着嘴角的弧度,淡笑不语。居延则是支吾了半天,索性低了头承认自己犯懒。
居朗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家三弟,揉了揉眉心,侧脸对洛靖晚笑道:“北国皇帝驾崩,皇室争斗愈烈;南国南方暴雪,百姓叫苦不迭。如此看来,倒还是居延过得最是舒坦了。”
闻言,居延睁大了双眼,北国皇帝驾崩了?!不知为何,居延脑海中第一反应便是那个对着自己微笑的少年在如此残酷的皇室争斗中要怎么办。居延不断安慰自己,阿蓝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不会有什么威胁的,所以他的那些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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