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流动,配上女子的发式,虽未完全长成,已经能大致看出那倾国倾城之姿。想着要说的话,两人皆在内心忍不住叹气。
居延抱住方欣然的胳膊,笑道:“娘,作女子真麻烦,头上戴这么些东西,又重又繁琐,还是作男子好。”
方欣然抚着居延脸颊,微微笑着:“傻丫头!”
林维域望着眼前母女,心中沉痛,但终究是开了口:“居延,今日,还有一事要告之与你。事关你的身世。”
居延的身体不禁颤抖一下,抱着方欣然胳膊的手也松开了,勉强扯出一抹笑来问道:“爹,我的身世?居延,居延不是您的女儿么?”
方欣然看着不忍,搂了居延在怀中,柔声道:“居延,不管你是不是爹娘的女儿,爹娘都一样疼爱你的。”
震惊!居延瞬间脑海一片空白,自己竟然不是爹娘的女儿?那自己是谁?又为何会做了爹娘十五年的女儿?
转头过去望着满脸慈爱愧疚的方欣然,带着丝不确定和惊惶,轻唤道:“娘——居延,不是你们的女儿……”说到最后,声音已若游丝。
林维域看着这样的居延,竭力压住心头的不忍,续道:“居延,你不是南国子民,你本是北国礼部侍郎沐回塘沐大人的独女,你母亲是当年北国丞相之女苏萧萧。居延,你自小贴身佩戴的金锁片,便是最好的证明。”说到这里,林维域的脸上已满是悲戚。居延掏出颈上的锁片,上面刻着“回塘曲水茭芦长”,幼时不知此诗句有什么特别的涵义,原来竟是如此!
“当年,你母亲生下你不久之后,北国皇帝就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将沐大人收监,判斩刑。沐府上下一百零三口人全部连诛。而你母亲,不知所踪。我们接到你时,只有一句简短的交待。‘孤女无依,盼善待之,大恩难谢。’我认得,这是你母亲的字迹。于是,我们将你抱回抚养。”
“当时我与你娘在北国,育有一子,但早年感染天花夭折,于是,我们便将你扮作男子,从小这般,也是不想让北国追查到你还活着的事实。如今,北国新帝登基,这事应是尘封在册了。”
居延怔怔地听着林维域的说辞,讷讷开口:“爹的意思是,居延的亲生爹娘都不在人世了?”
“你父亲当年被判斩刑,自是……离去了。可你母亲,并不在斩刑之列,只是离奇失踪了。可是我暗地派人打探了这么些年,却无你母亲的消息,怕是……”林维域说到此处停住,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居延只觉数个打击接踵而至,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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