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萧烬澜到达“青鸾轩”里院时,那四名侍卫已是两两靠着倒下,悄无声息。彭格也隐到了阴影中,继续当他的隐身人。
房中的灯还亮着,隐约可见烛火的摇曳。萧烬澜站在门口,忽地一阵惘然。
屏风后,居延抚着胸口的那片金锁片,阵阵出神。爹娘说,这是自己从小就佩戴在身上的,因此是自己亲生父母的遗物。将那金锁片拿到身前细看,上面用小楷刻着“回塘曲水茭芦长”。回塘,沐回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居延轻叹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金锁片。
忽地,门外传来两声叩门声,居延一惊:“谁?”
听到居延警觉的质问,萧烬澜嘴角扬起:“我。”
隔着房门,又只有简短的一个字,居延听不出来人的音色,但可以肯定的是,此人绝非步扬信等三人。皱了皱眉,已是将浴桶旁的衣物拿在手上,沉声问道:“你是哪位?”
萧烬澜淡然一笑:“阿蓝。”
阿蓝?!居延大惊,瞬间脑海停滞,慌忙道:“你……你不要进来,我……我在沐浴,你等……等一下。”然后,开始慌乱地擦身体。
不知为何,萧烬澜忽地想起那夜为了躲避昌阳城中侍卫的检查,而将居延拽到床上的场景。带着酡红的粉颊,浮着赧意的星眸,还有那温软馨香的触感。夜色中,门外少年的双颊竟带上了点点晕红。
越慌越乱,越乱越错,这句话完全印证了此刻的居延。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脑海中却是一片混乱,手中的动作更是屡屡出错。亵衣已经勉强穿好在身上,居延走过去准备去拿外套,谁知没有系好的腰带垂落在地,地上又残着水渍,居延踩在上面,脚下一绊一滑,稳稳实实地倒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闷响。身上吃痛,居延不禁轻吟一声。
门外的萧烬澜只听到重物倒地的声响,然后隐约听到居延压抑的呻吟声,心中焦急,问道:“你怎么了?”
居延又急又痛,还带着气恼:“没事,没事。”然后支着胳膊想要站起,才发现小臂内侧已经擦坏了一大块皮,这一动,又是牵到伤口,不由倒抽了口气。
萧烬澜听着室内的声响,心中烦忧,直接撬开了房门。室门只是关上了,并未上锁,因此萧烬澜很快便打开了房门。
居延只听得房门“吱呀”一声,然后抬头,整个人都愣在当场。
房内雾气氤氲,烛光摇曳,带着沐浴后隐约的馨香缓缓飘散,平平生出些暧昧的气息缭绕。屏风后,只着单衣的少年半倒在浴桶一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