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延闭了眼,脸朝里侧,没有答话。
萧烬澜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上次是我不好,可是……可是看着你要逃跑,我当真是气急了。”
那是在居延的伤刚好的时候,断了的骨头基本已经长好,居延便想着要逃出宫去。然而大病初愈,体力虚弱,根本跑不了不久就被萧烬澜发现了。焦急之下,左腿新长的嫩骨再次断裂,于是,便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
居延缓缓地睁开双眼,淡淡道:“双腿断了,我便跑不了了。”
“居延,不要乱说。”萧烬澜焦急道,“你的腿恢复得很好,只需再过些日子便能走路了,会和以前一样。”
居延唇角扬起:“其实在这里,我也不用自己走路。好不好,也没什么差别。”
“居延,你是要我愧疚么?”萧烬澜脸上现出痛苦之色,“不错,你受伤,真比伤在我自己身上还要痛。我是后悔了,愧疚了。可是,你要我怎么办?”
居延眉头微蹙,心中流过不忍,伸手想要抚平那人眉间的小山,然而终是右手微抬便又落下,千丝万缕的情绪化为一声轻叹散在风中。
此时北国桓城,源光客栈。
天字二号房,小二刚刚送来饭菜,坐在床边的男子将罩在头上的斗笠拿下,瞬时,银光闪耀,一头银丝倾泻而下,宛如月色下的粼粼流泉。
从袖口掏出一枚蝶簪,蝶舞翩翩,仙姿绰约。轻轻地抚上那只蝴蝶,动作细腻而轻柔,淡粉的嘴角扬起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将蝶簪放回袖中,走到桌前用过饭菜,简单地洗漱一番。
夜色已临,一弯新月如钩,寥寥挂于天幕之上。微弱的月光透着窗棂洒落进来。男子右手按住胸口,略显苍白的脸上渐渐升起一丝红晕,远山似的双眉也淡淡地蹙了起来。将门窗都锁好,男子除去鞋袜在床上躺了下来,银色的发丝铺满了半个床面。
镰月已经升至当空,男子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青莹莹的血管清晰可见。心脏的位置宛若烈火灼烧,炮烙印刻,生生地要将人撕裂开来。修长的身躯蜷缩起来,手中的床单已被抓破。粉色的唇瓣此刻变得殷红,仿佛就要滴出血来。雪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竭力抑制住痛楚的声音逸出唇角。一滴两滴,血珠沿着嘴角滑落脸颊,落下雪白的床单之上,宛若盛开了妖娆的梅花。
镰月西斜,床上男子身上的衣服已被虚汗浸湿,光洁的额头上汗珠涔涔,不断落下。银色的发丝因为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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