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秋气清,回塘曲水茭芦长。’阿澜戴着的是上片,下片……若是你有缘见到,答应母妃,一定要好好照顾她,母妃……对不起她。”说完这句话后,母妃便在自己面前永远地离开了。
自记事起,萧烬澜便知道自己与母妃在这个皇宫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特别到没有人与自己说话,亦没有父皇的疼爱。母妃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然而她美丽的脸庞上却总是弥漫着淡淡的忧伤,那是一种挥散不去、深入骨髓的哀愁。她独自一人的时候,总是透过高高的围墙,望着蓝天东方的位置,漂亮的眸中全是落寞。后来再大一些的时候,萧烬澜终于知道,原来母妃的原名是叫“苏萧萧”,萧萧,很美却也是很凄清的名字。而她抬头仰望的方向,就是当年吏部侍郎沐回塘府邸的方位。三岁以后,父皇就再没来过“菁华宫”,他与母妃实则一直都是生活在冷宫里。母妃死后,他便离开了皇宫,搬进了皇子居住的地方“昌阳城”。
宫人的闲言,皇子之间的轻蔑,萧烬澜知晓自己的母妃对于皇宫是一个不光明的存在。因为,母妃死后,没有按照妃子应有品阶的葬礼,亦没有上得了皇家的皇谱。就如一朵烟花,空中划过后,只剩下一缕青烟,瞬间无痕。自那以后,自己便韬光养晦,暗中策划,终于,在十四岁那年,那个在印象中几乎已是一个模糊身影的父皇死后,顺利登基为新帝。
握着金锁片的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背上青筋累累,胸口起伏不定。
“居延——”沉痛地无奈地深情地呼唤,身后宫灯终于烧到尽头,幽冥一片。
第二日,居延醒来,整个人清醒后,想到后来萧烬澜奇异的举动以及他脖颈上与自己佩戴的金锁片极为相似的一角,再联想到当年父亲的案子,自己的身世,重重疑问浮出水面,而其中最可怕的一种可能,让居延忍不住抽了口冷气,却也莫名地有一丝看到了希望。
用过早膳,居延破天荒地主动与流莺讲起话来,这让八面玲珑的流莺一下子留意到居延的异常。
“阿……皇上他,现在何处?”
流莺微怔,主子竟然主动问起皇上,真是天降红雨了。连忙答道:“皇上他,现在应该下了早朝,在御书房处理公务。”
“恩。”居延微微颔首,心下沉吟片刻,抬头道:“流莺,我要去御书房。”
“主子?”流莺惊讶之下抬了头,随即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迅速垂了眼帘道,“主子,您的腿伤刚刚好,不宜多走动。不如让奴婢去通传皇上一声,主子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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