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他都没有感到丝毫的愤怒。
站在对方的立场，这是一个很正常的想法。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吐蕃赞图和那群老旧贵族，也会想要自己的命。
因为是他一手挑起的吐蕃新老两派的矛盾，又是他引发的这次大战。
就像中华大地无数次面对的异族一般，秦凌云如今的身份，是一个侵略者。
只不过他的这种侵略并非是以自己本身的武力去达成，而是选择了相对大理来说更加省事的经济扶持。
如同后世的琉球一般，自己如同老大哥一般的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经历了三天三夜的厮杀，十余万的王庭联军终于被尽数屠杀干净。
一个活口都没留，根本就不需要奴隶，新贵族这边只想将王庭的势力彻底覆灭。哪怕他们知道底下的士兵其实有大部分的人都是奴隶，是无辜的。
他们只是听从奴隶主的命令行事，根本没有自己的思想。
可这次葛丹的事情，加上许多部族被灭族，直接让新贵们彻底丧失了理智，只想用一场彻头彻尾的厮杀来宣泄心中的怒火。
秦凌云没有出手阻止，任由他们尽情的发泄。
对于他来说，眼前的几万人死活根本无足轻重。
他在乎的是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的三权分立，是吐蕃将来的长远发展，以及吐蕃在未来对与蒙国之战中能起到的作用。
从始至终，吐蕃就是他手里的一张牌，一张在关键时刻能起到重要作用的牌。
起初也许他只是抱着玩票的兴致埋下的一颗种子，但是经过这些年的发芽成长，直至西征一战之后。
这颗种子已经成为了他手里的一张重要底牌，不论是对付蒙国，还是未来的发展需要，它都已经成为不可或缺的一环。
所以这次秦凌云才会亲自上高原，不是对于其他人不放心，而是他心中所想的这些东西，其他人玩不转。
就连他自己，也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这之后的路要怎么走还得摸着石头过河。
每走一小步，他都得小心谨慎，因为吐蕃是他的一个试验田，不论成败都是非常宝贵的经验。
也可以说吐蕃是他手下的先驱者，因为在将来吐蕃回馈的所有数据，他都会用到大理的身上。
他不是什么大神，不可能一下子就拉出一大堆划时代的先进理念用到大理，事后还能不承受任何反噬。
这是不可能的，任何的变更，都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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