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回头我可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们。”
何怀信笑道,“娘,是儿子自己不要的,可不要错怪人了。”
栾贵妃佯装嗔怒道,“你啊,就是嘴甜,你这一来,我这儿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晚上睡不着觉了。”
何怀信耸耸肩,道,“娘,您别闹了,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的。”何怀信顿了顿,道,“儿子已经得到了消息,明天就要去千然地宫了。”
听到这消息,栾贵妃脸上的笑意敛去,微微有些出神,道,“这么快?”
何怀信点了点头,“娘以前给我说过,去千然地宫之前一定要来找娘……”
栾贵妃望了望四周,道,“所有人都给我出去!”
她声音提高了几分,不怒自威。
那些偷听的宫女都悻悻离去,即使心有不甘,但栾贵妃有令,也不敢不从。
直到内厅厚重的大门缓缓闭上后,栾贵妃眼神有些迷离。
何怀信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这样的表情,略微有些惊讶。
“怀信…你知道娘是来自于苍琅部的吧?”栾贵妃有些凄楚的声音传来。
何怀信一愣,抬头望着娘的脸庞,正要开口,就听栾贵妃继续讲道。
“朝堂权谋有一项重要的活动叫做‘和亲’,一旦‘和亲’,本来敌对的关系就成了亲戚,往往可以换来一段时间的和平。但能否‘和亲’,不是我们女人可以做主的,就像你们晋阳的那些公主们,一听到自己要被安排‘和亲’,就哭得昏天暗地,以上吊自杀威胁的都有,可是你看到最后,又有几个闹成功了的?”
何怀信这时没说话了,他难得听母亲一次说这么多话,知道母亲说的“和亲”一定与她的身世有关,这么多年,何怀信只知道母亲来自苍琅部,可一旦他追问一些细节,栾贵妃总是不肯告诉他。而奇怪的是,从何怀信记事起,就不曾再见到母亲与苍琅部的人有联络,甚至这次苍琅部的世子、公主来到晋阳。按说这是母亲的娘家人,她理应表现得热情一些,可何怀信看出了,自己的娘在刻意回避。
这弄得自己同那个苍琅世子、公主都并不熟稔。何怀信眼光看得长一些,知道如果自己要登上大宝之位,除了内部的势力外,外部的支持更是至关重要,对于这一点,何怀信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栾贵妃看到何怀信低头沉思,也知道他一肚子的疑问,只是没有讲出来,当即慢慢说道,“但娘是不同的,我还在苍琅时,就听过你们晋阳,知道这是天下最强大的国家,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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