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军心开始涣散。
终于,有第一人丢下武器逃到一边,随后越来越多的人效仿。俞羽飞履行了承诺,立即安排了一支偏军安顿这些投降者,甚至给予米面、热水安慰。
鲁钝初眼见这样的情况发生,知道再不制止,后果不堪设想,立即吼道,“逃跑者,杀无赦!”立即亲自指挥贴身卫队斩杀了十数个逃跑的人。
这样的雷霆手段短暂的扼制了这种逃跑出降的局面,一时间无人再敢逃跑。
但是由于俞羽飞指挥军队死死扼住天策堡守军的攻击,甚至动用火箭,前方的攻击没有丝毫起色,反而被烧着的士兵一声声撕心裂肺地嚎叫,叫得人心里发麻。
终于……
刚才那种零散的逃跑局面演变成一种集体的叛逃,一个百人队在队长的带领下,集体叛逃,甚至在逃跑时,还斩杀了数名试图阻挡的自己人,然后丢下武器,投入到南越军的怀抱。
一个口子被打开后,众人心中的那根弦似乎被拨动了,不断开始出现叛逃的情况,天策堡守军最后的万余人就在瞬间土崩瓦解。
俞羽飞一共收了大概三千多人天策堡降军,见剩下的都是冥顽不化之徒,于是大旗一挥,除少数卫队守着天策堡降军外,三万多人集体出动,以雷霆之之势围拢了天策堡残存的部队。
那些南越军士兵本来对于俞羽飞还有很大的疑虑,只不过是因为虎符之命和他国师的身份才听从指挥,但是这连番战斗下来,对俞羽飞出神入化的指挥心服口服,当即士气大振。
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鲁钝初望着自己的部队已经越来越少,只剩下了贴身的千余人。
鲁钝初一声长啸,“大丈夫战死沙场,宁死不降!”
接着对自己身边的慕江流道,“江流,我已经杀了十八个越贼,不亏了!来,给我一刀,我宁愿死在自己人手上,也不要让南越人的刀污了我的血。”
但是慕江流眼神却在动,似乎心不在焉,而是望着一边,根本没有仔细听鲁钝初的话。
鲁钝初眼神一凝,想到了什么,寒着声音道,“难道你也想投降?”
慕江流咕哝着道,“江流还只有十几岁,有用之身,不像老师已经活了大半辈子,如果我就这么死在沙场之上,实在是太不值得!抱歉。”
随即想了想,慕江流补充道,“我这只是假降,留得青山在,他日有机会再给老师报仇!”说完退后了几步。
鲁钝初大怒,一刀就砍过去,慕江流横剑挡住。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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