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爽的性格有些不符,显然他还没有想好如何组织语言。
阮建德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道,“子武,你快去办事吧,这一万多兄弟以后有大用场,再可损失不得了。”看到朱子武望着廖崇,似乎还有些愧疚,阮建德语气变得严肃了些,道,“这是将令!”
朱子武立即站直了,道,“诺!”然后朝廖崇微微躬身,旋风一般的去了。
阮建德似乎不想再说话了,一时陷入了一种有些尴尬的沉寂。
廖崇有些站不住了,却仍然嘴硬道,“刚才末将已经说了,要将大帅的这次兵力调配报告给大王,那末将先去了。”
阮建德挥了挥手,没有说一个字,但他望着廖崇转身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之际,这才喃喃说道,“廖将军跟随王兄多年,这份忠心护主之心我又何尝不理解呢?可是非常之时、非常之事,当用非常之手段,廖将军不要管我心狠,我下这个决心也不容易,这个时候,我不敢让人在我面前改变这个部署,我怕自己也会心软。我又何尝不知道王兄所面临的压力,论起对王兄的关心,谁又能胜过我呢?”
......
靖威侯勒马而立。
银盔将军耿长锁骑快马而来,如同一阵旋风。
风云骑的任何一人都是如此,马上功夫的确过硬。何诺与孟啸尘虽然刀法精湛,而且有着少年人的胆气,但是论起骑兵调配,还是外行。靖威侯知人善任,很少让何诺与孟啸尘参与道骑兵调度上。
耿长锁笑道,“我亲自带了个百人队前往中侦查...南越军的残余似乎都退光了,哈哈,估计他们是胆寒了。”
靖威侯皱了皱眉,道,“长锁,你什么都好,可还是缺乏历练,一句话就犯了两个错误。”
“两个错误?”耿长锁摸了摸头,还没有反应过来。
靖威侯淡淡道,“你的第一个错误是,据我估计,南越国的残兵不下万人,还可以一战,你带个百人队就敢靠前,未免有些托大了,要知道战死沙场固然豪气,但是为将者,特别是为帅者,一定要善于保护自己。你看那些千古名将,建立了一个又一个功勋,要是还是当兵时就战死沙场,又有谁还记得他?”
耿长锁点了点头道,“侯爷,长锁受教了。那第二个错误是什么?”
靖威侯道,“你刚才说没有看到越军,就认为他们是胆寒跑了,这纯粹是你的主观判断。为将者,一定要在足够的侦查后做决定,千万不能仅凭很少的线索就主观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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