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光有个慷慨激昂,那是没用的,如果我们的部队都拼光了,那还拿什么实现宏图之梦?”
说到这,阮婴齐叹了口气,道,“军法无情,把廖崇拖出去斩了!”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要知道廖崇是从阮婴齐当太子时就跟随他的心腹,几十年里来一直将对阮婴齐感情极深,要不然也不会关心则乱,策划兵变掌握军队指挥权护驾的事。
听到阮婴齐的话,廖崇一言不发,苦笑了一声,低下了头。
反而是廖崇身后的“崇字军”都集体跪下,为廖崇求情。
崇字军中有一人叫阮鸣,是阮家王族的人,跟随了廖崇多年,当即为廖崇申辩道,“大王,廖将军做事或许急迫了些,可的的确确是为了大王着想,大王如果就这么斩了廖将军,恐让将士们寒心,也后再为了大王尽忠时,也会多了些顾忌。”
阮婴齐摆摆手道,“这样的忠心?我不要也罢。我的话你们没听清楚吗?将廖崇拖出去斩了!”
见阮婴齐语气坚决,终于有两名卫士走上前来,架起廖崇的胳膊,就要把带出去。
一看这架势,大家知道阮婴齐这是在玩真格的,阮鸣立即大喊道,“君无戏言,君无戏言,大王不能食言!不能杀廖将军。”
“哦?”阮婴齐见阮鸣如此护主之心,还对他有些赏识,就挥挥手,让卫士暂时架着廖崇不动,他要听听阮鸣到底还有些什么说辞。
阮鸣声音洪亮,每一句都说得颇有气势,“大王还是太子时,在率军第三次攻天策堡,被鲁钝初设计,里应外合。当时廖将军护着大王,全身中了五箭,盔甲上全部被血浸透,终于护住大王杀出重围,当时大王亲自给廖将军歇下盔甲,边给廖将军治伤,边讲述每个伤的来历,最后大王含泪着说,今生定不负廖崇,这些难道大王都忘了吗?”
说到这,阮鸣扑向廖崇身旁,解开了他的盔甲。众人看了心中都是一寒,他身上都是疤痕,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在场的都是军人,也是脑袋提在裤腰带,脚走在刀尖上的人,但是看到眼前这样的场景,还是无人不动容。
廖崇却很快滴穿好了盔甲,淡淡道,“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还提他干什么。”
阮婴齐似乎回忆起了往事,有些动容,他走向廖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可是本王今天就要负你,因为我不能负军规,不能负南越......”
廖崇泪水在眼中打眶,道,“大王不必多说了,廖崇从举事的那刻起,就没想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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