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会儿,喃喃道,“年纪轻轻就担着这些,不知对你们年轻人来说,是福还是祸啊。”
何诺在得知自己是隐龙之血,从最开始的欣喜,到后来知道这种血背后可能承载的关系,心中反而释然了些,喃喃道,“这都是命数,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靖威侯又仔细沉吟了一会儿,终于朗声道,“对啊,这都是命数,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要勇于承担,孟啸尘!”
靖威侯突然提高了声音,直接叫出了“孟啸尘”三个字,显得客气而郑重。
孟啸尘微微躬身听令。
“我现在封你个新的职务,军槽校尉,全权治马,你但有安排,紧急性上排在首位!”
“遵命!”孟啸尘回答道,显得郑重。
“那我呢?”被晾在一旁的何诺上前了一步,道。
靖威侯微微一笑,“你就继续当我的亲兵,接下来有你忙的。”
何诺吐吐舌头,也点了点头。
“报!”这时候耿长锁大步走了上前,摸头道,“侯爷...现在南越军停止了攻击!”
“停止?”靖威侯伸手捋了捋胡须,“这倒有趣了,没有了马的风云骑,发挥不了威力,他们为什么不趁胜攻击?这真让人感到奇怪。”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耿长锁请示道。
靖威侯沉吟了很久,道,“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治好马吧,只要能治好马,我风云骑的威力施展起来,不管他们有什么诡计,我们都不怕。”
孟啸尘知道自己重任在肩,也不多言,点点头,然后离开。
何诺看着孟啸尘的背影,思绪起伏。
......
“姐姐,你说父亲在想些什么呢?”俞子墨问道,他是俞子飞的小儿子,从小受宠,但是性子软弱,一直都很依赖他这个姐姐。
俞琴澜顿了顿,这才道,“父亲有他的想法吧......不过你不记得父亲的交代了?”
俞子墨吐吐舌头,喃喃道,“我说父亲也真是,同样是儿子,大哥掌握八万南夷骑兵,金盔披风,好不威风,而我呢?只能在这里,陪着姐姐。”
俞琴澜递了一杯茶给弟弟,“想必父亲这么安排,有他的道理。”
俞子墨却没有接,推开了,倔强地努努嘴,“什么安排呀!我看就是偏心。”似乎想到了这一点,俞子墨更烦躁,大声道,“偏心!”
俞琴澜摇摇头,“父亲看人很准,子墨,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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