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等着,因为他们不知道,栾贵妃是不是会随时需要服侍。
但是这一次,情况有所变化。
突然在墙角的位置,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虽然很轻微,但是一声一声,就好像传到了人的心里面。
一听到这样的声音,栾贵妃立即从发呆的神情中走了出来,用手用力挥了挥,示意身旁那些侍女都离开,并且锁好房门。
栾贵妃身边的侍女都是精挑细选的,都明白不该问的话不要问的道理,都很默契的低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一般。
嘎吱的声音传来,房门关闭了,只剩下栾贵妃一人在房间中。
就在这时,墙角突然被打开了一个口子,接着口子越来越大,到最后整个墙面都被打开。
昏黄的烛光摇曳,从墙面的暗道中走出了一个伟岸的身躯。
那人身穿着黑衣,但是可以看出他浑身的肌肉线条,只不过他的整个面庞用面罩遮住,看不清是什么样子。
可是栾贵妃一看这样子,哪里还忍得住,立刻就要尖叫失声,但是迅速被一个宽大的手掌捂住了嘴巴,没有叫出来。
但是栾贵妃还是迅速用力拉下了那个人的面罩,果然,她的预料没有错。
这人正是何怀信,她的儿子。
自从千然地宫何怀信被俘虏到南越之后,两人都没有见面,直到此刻,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栾贵妃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仔细端详自己儿子的样子,何怀信比一般的晋阳人都高大不上,而且在诸位皇子中,可以说锻炼最为刻苦,饱满的胸肌、平坦有力的小腹,浑身的肌肉线条非常明显,在外历练许久,他少了那些公子哥的派头,浑身有着一种风尘之感,看起来坚毅了不少。
宫里的女人都是这样,依靠着皇帝,但是皇帝三宫六院,唯有儿子才是自己生的,栾贵妃知道自己总有容颜衰老的一天,只有靠着这个儿子,想办法扶着他登上皇位,而自己作为太后母仪天下,这辈子才算没白活。
栾贵妃声音有些哽咽:“这么长时间,你在外面可受苦了。”
何怀信摇摇头,“我不苦,我听说了娘现在的处境,娘在宫里面,那才是真苦。”
听了这话,栾贵妃心中受的那些委屈是要决堤一样,眼角雾气集聚,终于哭了出来。
何怀信上前一步,用手帕帮母亲擦去了泪水。
两人良久无言,都沉浸在这种相逢后静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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