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悉数被歼灭,哀嚎如雷。
如今经过孟啸尘细心整顿,苍琅骑兵的战斗力更加上了一个档次,如此精锐铁骑冲刺而出,浩浩荡荡,气势如虹。
孟啸尘身后的这队苍琅骑兵,瞬间静止,动作如出一辙,这份娴熟,更是远远超出一般行伍悍卒百战之兵的范畴。
尤其是孟啸尘胯下战马,通体如墨,异常高壮,名曰血玉,跟着孟啸尘多年,一支忠心耿耿,是一匹难得的千里马。
可令路人感到奇怪的是,这样的强兵,本事雄赳赳气昂昂,可谁知刚一遇到一队南卫的巡逻队,就立即退得没有了影踪,看起来实在窝囊。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何诺这一次出征,一败再败,似乎是设一个陷阱,但什么是诱饵,什么又是钓钩,谁也说不清。
......
南卫都城,天策堡。
南卫王江烛尘并不是一位名君,他经营南卫多年,原本一直秉承无功就是过的态度,但是因为掌权时间长,朝中重臣、领兵大将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因此术阳侯江风眠固然有才,但是因为时日很短,依旧无法形成自己的势力,仍然要对江烛尘毕恭毕敬。
江烛尘上了年纪,更加注重起居、保养,住的地方富丽堂皇,王府内香气蒸笼,即使初冬时分,依然温暖如晚春。各种装饰,更是极尽奇技淫巧之能事。
所谓豪门巨室,不过如此。
此时,卫王江风眠熟睡着躺在太师椅,盖着一条金黄大条褥。身旁只站了一人,那便是南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术阳侯——江风眠。
“何诺这小子这么大张旗鼓的五原誓师,可到头来呢?究竟不是我们的对手,到了南卫境内,一败再败。终究不足为虑。”
术阳侯眉头紧锁,忧心忡忡,“我和何诺交过手,他们的战斗力,绝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们还没有出动主力,他们就败成这样,的确不合常理。”
江烛尘笑了笑:“如今我们加强了军备训练,何诺大胜之后,得意忘形,我早料到会是这样。”
术阳侯叹息了一声,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好再说什么,但他总觉得放心不下。
江烛尘突然道:“术阳侯夸大何诺的力量,是还想继续扩军吗?”说道这里,他似乎意有所指道,“你现在安排的将尉,应该也不少了吧,人要懂得知足。”
话音一落,术阳侯心中一寒,想不到自己直言劝谏,竟引来卫王心中猜忌。自从河阳城大战,自己没有及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