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叹了口气,摇头说道:“俗话说‘一死百了’,这人死了应当算是了结入土为安,这样子做有什么意思!”
那穷酸道:“听你这话,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
那青年公子,奇道:“哦!何以见得?”
那穷酸道:“洪都城里有句俗话,‘宁惹阎罗王,莫惹洪都王。阎王只勾魂,宸王催命又扒皮”。
那青年公子听了,长叹了一口气,说:“如今权贵执政,豺狼当道,当今皇上只知道每日欢乐,眼看着大好河山,如此下去恐怕将要国破家亡了。”
那穷酸见他说去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不禁唬的变色,忙道:“咱们‘只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且宜多吃两杯茶来,不谈政治。”
那青年公子闻言笑道:“是极,是极!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只顾着闲聊,不觉又些口渴了,来来来,你我再喝上几杯!”说着,举杯遥敬那穷酸汉子,两人恰似喝酒一般,都仰脖一饮而尽,相视大笑。
这些谈话,都被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绿衣公子,一字不漏地听见,他生的眉清目秀,肌肤粉嫩,正是女扮男妆的刘姝妍。此时他满心悔恨,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这时,楼梯上又上来两人,前面一个是年约二十上下的年轻公子,身穿一件素色丝绸长衫,腰悬玉佩,形态潇洒;后面一位头上戴着四方巾,穿着一身古铜色丝绸长袍,一撮山羊胡,模样精炼,两人一看便知是有钱财之人。两人择了临窗的一个角落坐下,店小二满面堆笑,紧跟在身后,奔走奉承,殷勤服侍。
刘姝妍见了两人身影,只觉得十分熟悉,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当下便暗中留心观察。
两人要了壶茶,几样小菜,临窗而坐,眼睛注视着窗外,看了许久,又扫视一眼楼上的众人低声攀谈了起来。
只听那年轻公子细声说道:“严爷,咱们来了几天了,又购买了麝香、冰片等香料,三四天来,每天都是这样到处观察,现在可以动手了吗?”
那老者说道:“再等等,咱们这几天观察踩点,我见洪都城的察防实事严密,咱们如果贸然行动,非但救不回老爷反而连自己也要搭进去,咱们一定要反复斟酌谋定后动!”
那青年公子道:“只是我看着父亲的尸首吊在那里,心里难过!”
那老者长叹一声道:“我有何尝不是,我恨不得将朱宸濠那狗贼抽筋扒皮、挫骨扬灰以解心头只恨,但是咱们现在势单力薄,万不可恣意妄为,小不忍则乱大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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