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心意已决,愿趁机私出杀之,事成之后,甘愿领掌门及师父责罚。大恩大德,今世恐无以为报,来世定当结草衔环,依报答掌门和韩伯伯的大恩,戎承瑾绝笔!”
戎承瑾书毕,取砚台压在桌上。走到殿内顶梁柱旁,两臂抱着柱子,手脚并用,向上便爬。爬了数十尺,待挨着梁头不远,身体微躬发力,纵身一跃,两手紧紧地抓住殿梁。伸足一勾,攀在梁上。
戎承瑾喘息片刻,竖起身子,伸手扣开了一块屋瓦,放在屋顶一旁。不多时便悄悄地将屋顶揭开了一个尺许大的洞口。戎承瑾探出身子,双手撑在屋顶上,借力发劲,身形一窜,纵身跃上屋脊,避开吴玉平、李玉轩两人的视线,向山下奔去。
李玉轩竟见戎承瑾不再吵闹,只当他已被自己说服,不禁心下欢喜,道:“金师弟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我修道之人,早已是跃出红尘之外,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儿,犹如佛门所言:春花秋月,幻象成空,就让他过去吧!”
礼毕。
宸王笑道:“致一真人,本王此次前来,有一件事情烦扰,还请真人玉成。”
邵凌霄询道:“不敢!王爷但请示下,贫道定当竭力效劳!”
“本王听闻贵派日前收的一个弟子,姓金名孝祥,此人乃是凤阳府霍邱县顺通镖局镖头金尚武之子,目前负案在逃,本王希望真人能够深明大义将戎承瑾逐出门派,交与本王将其缉拿归案,为民除害。
如此一来,一则不会损伤武当派颜面;二则,显示真人的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三则可以肃清门派,不打扰各位真人在此清修,百利而无一害也。”
邵凌霄沉吟道:“贫道日前的确曾听闻山上收留了一个年轻的香客,拜在玄武派门下暂做寄名弟子。王爷知道,历来香客中多有诚心向道之人,留宿武当,参玄悟道。虽然是做个寄名弟子,却无官府颁发的祠部牒,算不得真正的出家之人。却不知王爷所言之人是何长相,身犯何罪,请王爷示下!”
宸王见问,随口说道:“此人行凶抢劫、杀人越货,罪案累累,十恶不赦。贵派清规净寺,留他不得!”
邵凌霄点头微笑道:“王爷想必是弄错了,据贫道知晓,此人不过是个柔弱少年,丝毫不会武功,如此说来,必是另有其人,希望王爷再详加察明!
司马南见状说:“是真是假,请致一真人将戎承瑾唤来当面辨认,既不至于冤枉好人,也不会让犯人逍遥法外。切莫因为一个品行不端之人,搅了各位真人的清修,着实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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