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应该还在路上。”
戎承瑾听了,放下心来,沉默片刻,说:“在下名叫戎承瑾,此番相遇,不知姑娘芳名可否见告,日后也好有个寻处,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那女子笑道:“公子言重了,我只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贱名不足矣有辱公子尊听,你我萍水相逢,公子以后叫我清萍就好了,好吗?。”
戎承瑾见她不肯说,自然也不能强迫与她,只得点头说“好”,夸赞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叫你清萍姑娘了,这个名字与你也很般配,果然如出水芙蓉,亭亭玉立。”
女子微笑道:“公子取笑了!”
两人沉默片刻,戎承瑾报心里惦记着去昆仑山去寻找修罗门练就绝世武功,好为爹娘报仇,不愿逗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往身上寻摸半晌,不见,开口询问:“姑娘,我随身的物品可在?”
女子闻言,起身从窗前妆龛里拿出一块布帛,递给戎承瑾:“可是此物?”
“是。”戎承瑾接在手中看罢道:“还有一支钥匙呢?”
“钥匙,没有见过啊!”女子细细回忆道:“那天舍妹带公子和王大人回来时,公子背上受了伤,浑身是血,昏迷不醒,是舍妹替公子敷上药,我和王大人在旁边帮忙。舍妹帮公子包扎换衣服时发现这张地图,便顺手交给了我,并无什么钥匙。”
戎承瑾心下一惊,忙挣扎着起身下床。
女子忙上前搀扶,说:“公子背上的伤势很严重,切勿乱动,以免伤口裂开。”
戎承瑾记挂着开启昆仑山修罗寺密道的密匙,哪里还听得进去,苦笑道:“多谢姑娘的好意,只是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就此告辞!”说着,便挣扎着起身,刚一动,便觉背后肌肤撕裂般的疼,及将双脚移下床时,背上的伤口裂开,鲜血又染红了一片。戎承瑾痛得大汗淋漓,双脚踩在地上,脑中一阵眩晕,两只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
女子又制止道:“咱们此刻身处神农山中,此处峰回路转,山路崎岖,若无人指点是走不出去的。公子为何如此心急,还是等将身上的伤养好再走吧。”
说话间,戎承瑾已下了床。他推开女子的双手,刚迈出一步,只觉得头重脚轻,一个趔趄,往前急倒,戎承瑾急忙扶着一张桌子,伏在上面喘息不止。只听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后,桌子上的茶盏茶壶被撞倒掉落到地上,碎成数片。
女子见了,忙走过来扶着戎承瑾,关切地询问道:“你怎么样,摔到那里没有,你背上的伤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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