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握住镇昌岗的下巴,却是说道:
“别总是低头跟我讲话,我又不是吃人的大虫,更不是帝王家,无需如此,虎毒尚不食子,你爹还不至于对你动刀,对你这么严厉,只不过家族日后的兴旺寄托在你身上罢了,也别怪爹,爹老了,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几个年头可以活了,但咱们镇家不一样,还得继续活下去,你是我嫡子,这份担子只能是你抗,别人抗不下,所以记住,没什么忠诚不忠诚的,只要让镇家活下去,就是对我最好的孝敬了!”
说完这话,镇南山的神色不免有些暗淡,而一旁地镇昌岗听完这话却是不禁瑟瑟发抖,他此刻踌躇不已,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上些什么话,望着身旁地儿子这副模样,镇南山不免叹了口气,却是没有继续絮叨下去,而是说回了正事.
“云台是奇才不错,但他所学,与大周无益,最起码当今大周圣上是不可能用他的,而大楚想要用他,那便是抽筋剥骨,到最后能不能保得住国土都是个问题,所以啊,陛下才会放任云台去那大楚,好坏不论,但最起码,十年安定,指不定到时候还有一块肉吃!帝王之道便在于此!”
听到自己父亲镇南山这话,镇昌岗此刻却是有了不同的想法,只是他不敢开口,整个人的神色不由地跳动了一下,但终究逃不过镇南山的眼睛,他看着镇昌岗却是笑着说道:
“有什么想说便说吧!不用刻意藏着,这里没有外人,也没有什么镇大将军,只有一个糟老头子,你爹便是.”
听到这话,镇昌岗心中有了丝底气,不由地深吸一口气,却是思虑了好久方才开口
“如果照爹这么说,那大楚为何还要用云台?而真打算用云台,又为何要来打这琅琊的一场仗?儿子不解.而且顾先生这次来想要说的事..”
听到镇昌岗说这话,镇南山脸上却是也不禁露出一丝苦笑,那不动如山的老将军此刻望着自己的儿子却是说道:
“这天要变了,这君道常终究是不愿意稳坐一方诸侯便草草了之,至于为何要这么做,我猜不透,可能陛下也猜不透,但顾某身后的那位主子可能能猜透吧?我只知道的,便是这天下俨然成了一盘棋,大楚这么一搞,就好似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有的局势都开始扑所迷离,所有的人都开始跃跃欲试,都想当那执棋人,可惜啊!可惜!可惜我镇南山却是不能看到最后了!可喜啊!可喜!可喜我镇南山竟然有可以做那开棋人!”
镇昌岗对于镇南山这话,尤其是最后几句听得是云里雾里的,但却也不敢继续言说,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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