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林瑶反应了过来，这里不是地球。
她笑了笑，解释道：“裴小姐你不了解互联网企业吧？”
“是不了解。”裴莺韵摇了摇头。
林木金控虽然规模很大，但互联网确实没有涉及。
“那就对了，互联网企业前期要什么营收，用户量先做起来就是天大的好事，然后就可以画饼拉投资人了。”
林瑶语气有些古怪：“至于我们的软件，也是一样的道理，只是不需要拉投资人而已，我们可以用游戏的营收来养软件，先把‘开黑’软件的用户量先做起来，营收的事我们以后再考虑，只要有用户量，那营收基本不用愁，又不是视频网站，以后不会亏钱的。”
“？？？”
裴莺韵完全不理解。
用户量？
先把用户量做起来，再考虑营收？
这真的有用吗？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
裴莺韵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这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
再加上眼前这位是林溪的妹妹。
她也不好继续说什么。
毕竟自己又不是抱着林瑶的牧婉清……
话说她们感情真好啊。
裴莺韵看着两人，有些感慨。
林溪根本不会这样。
她不使用死亡之瞪裴莺韵就很开心了……
……
裴莺韵离开了。
她还需要跟耀石那边沟通，为开发二部，现在的新工作室留住办公场所。
因为林瑶暂时不打算搬离这里。
她打算在新工作室走上正轨后，靠自己这边的营收找个地方。
不过这个想法她暂时没跟裴莺韵说就是了。
裴莺韵离开后。
会议室里，就只剩下林瑶和牧婉清了。
牧婉清虽然很开心，但也没有死抱着林瑶不放，很快就放开了她，坐在椅子上，一边揉着裹着柔顺丝袜的小腿，一边调整情绪。
“很好看。”
很突兀的。
牧婉清抬起头来，看着洁白圆润的雪腿并拢，踩着绑带高跟凉鞋，显得更加高挑俏丽的林瑶，夸赞了一句
“嗯……好吧。”
林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没有说什么。
其实吧。
她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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