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人,怎会一时就这么死了?冲虚师哥估计还不如我,他道基受损,根本是破不了境的,只不过苦苦捱着续命吧。”天心长老口中似乎含着一个苦涩的橄榄,皱眉道:“半年前,他给我飞鸽来书,说半年后要造访我们无量山,再比试一场丹法。”
“比试丹法?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凌绝眼里寒光一闪。
“赢了输了都没什么,既不赌命,也不赌家产。”天心望着凌绝师太,眼里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他言道:“冲虚师哥说,如果天心老儿仍是赢了,他什么都不要,扭头边走,但是若输了,他要你回去玉清宫一趟,双脚沾上一点玉清宫的尘土便罢!”
“万万不行!”凌绝师太喝道:“你们两个,为什么输赢都要以老身为赌注?”
“五十年是这样,五十年后,你们仍是这样!”见天心长老不敢接话,凌绝师太厉声道。“你们把老身当什么了?”
天心黯然,往后退了一步,叹息一声,低低言道:“师妹,你不知,冲虚师哥手里可能有绝情丹的解药。”
“老身不要他卖这个好!”凌绝师太一拍桌子,喝道:“你们两个一般的薄情寡义。五十年前,老身看错了你,五十年后,老身这双老眼,再也不会看错!”
说罢,凌绝师太佝偻的腰身挺得笔直,背朝这个昔日的二师哥,冷冰冰道:“你要和冲虚老儿比试便比试,和老身没有半点关系!当日老身若过去看你们一眼,当自毁双目!”
“二师哥,老身就不端茶送客了!”凌绝师太最后厉声言道。
天心无奈,道一声师妹保重,慢慢便从这凌绝峰慢慢下去。
出了流霜居,外面殿里已是空无一人,天心长老知道文沐清心细,他和凌绝师太谈得不愉快,她便遣走一众弟子,以免自己难堪,她自己师傅也是尴尬。
天心长老顺着一个少有人至的山道慢慢往下走,心里琢磨着事情,不辨方向,结果路越绕越远,竟然绕到山背后的一个空地上。
只看到一个半大的孩子,上半身赤裸,满头油汗,一手抓着一个百余斤的石锁岿然不动,口中念念有词,听不说说些什么。
天心长老识得这便是和苇江一起上山的唐小闲,听说这孩子在符篆方面资质非凡,深得凌绝师太的赞赏。
唐小闲看见天心长老,放下石锁,连忙过来见礼。
天心老道问道:“唐小闲,你这是练得哪门子符篆功夫?竟然用上这玩意了?”
唐小闲傻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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