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就算是此擂台的设立者唐建也不曾想到,自己用来逼婚的擂台比武在世人以讹传讹的宣扬之,竟然演变成青年灵士一较雌雄的不二之选。
齐源带着杜付出现在报名现场的之际,便被几双暗监视的眼睛给盯上了。
“快去禀告少爷,抢夺咱们令牌的那个胖出现了!”
“是!”几人当立刻分出一人,急匆匆朝着他们家族居住之地奔跑而去,这些人正是当日齐源他们赶往烈焰城的路途之上遇到的车马队之人,而他们口的公就是被齐源一通教训的窦基岩。
当日窦基岩被打,便吩咐身边的洪刚朝着烈焰城送回了消息,这几天烈焰城的大街上布满了窦家派出来的暗探,今天齐源刚现在擂台报名的场地,便被当日混在窦基岩车马队的一个小瞅到了。
“什么?找到那个该死的小了?”此时的窦基岩正陪着自己的表哥在自己的府上座谈,忽听到手下人家丁的禀报,顿时拍案而起,“哈哈……老天有眼,那胖欺辱了我,居然还敢在烈焰城出现,简直就是自己找死!立刻组织人手,我要叫这胖知道知道欺辱本少爷的下场!”
“呵呵……表弟,什么人这么不开眼,竟然惹到了你这个地头蛇?”与窦基岩坐在一起的青年人听到窦基岩招呼人手,习以为常般的瞅着自己的表弟,脸上亦然扬起幸灾乐祸的笑容。
“表哥来的正好,几天前抢走我通行令牌的那个家伙居然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城内,哼!此仇不报,如何叫我咽得下这口气!”
“这么说你身上的伤就是那小的杰作?”听到窦基岩的讲述。其表哥的面庞之上也隐隐泛起了寒意,“竟然敢抢夺烈火宗下发的通行令牌,那是对烈火宗的大不敬之罪!我倒要看看此人到底是何处修行的小,居然不将烈火宗放在眼内?”听窦基岩表哥的语气,似乎他本身就是烈火宗的成员。
“太好了!有了表哥出面,就算那小修为不弱,也不敢在烈火宗的眼皮底下作乱!”一听到自己表哥发话,窦基岩更是嚣张,急忙领着自己的表哥急匆匆的走出门外,此时窦府之外,早就汇集了二三十个身形魁梧,浑身上下散发着彪悍气息的护卫。
“表弟,不要动不动便调派这么多的人手,咱们虽说跟宗内关系密切,可也不能做的太过招摇!在烈焰城内还是低调点好些!万一被传进宗内眼热之人的耳,你这份差事能否一直保持下去,就不好保证了!”
“是!表哥教训的是!小弟知错!有表格陪同,自然用不上这帮家伙!”面对自己的表哥,窦基岩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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