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笙问道,一双眸子里满是不确定。
“武安王与当今圣上乃一母同胞,陛下待其如亲子,纵容包庇武安王所做的错事荒唐事,不在少数。”
魏谨衍说道,武安王,确实有些棘手。
“只是这一些书信所及的罪证,只怕很难将武安王定罪。”
“那…那还能如何?”
魏谨衍沉思片刻,忽的,眸色阴沉,冷声道。
“那便,逼着他不得不动手,到时,武安王举兵反之,剑指天下,天下人可会纵他?当今圣上便再保他不得。”
董芸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道。
“那…”
“这事你不必搀和,我会同你兄长薛疑商量。”
对了,现在董昀棠的身份,是西域来的商人,名唤薛疑。
提起董昀棠,董芸笙有些失落的垂下眸子,粉拳紧紧握着,道。
“嫂嫂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明明前些时候已经大好了,为何突然一夕之间又衰败枯竭了呢!她却还不愿见兄长,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董芸笙焦心道。
这两人之间经历许多,可若到了这最后一步都没能见上一面,岂不惋惜?
魏谨衍垂眸,伸手牵过她的手,道。
“失去的滋味,我经历过一次,再不想试第二次,所以,董芸笙。”
“我…”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热到她下意识的想要逃避,不敢直视向他那炙热的眸子,下意识的想要避开那抓着自己的滚烫掌心。
但他却不给她避开的机会,道。
“所以,我只需你好好活着,若你再死一次,待董家大仇得报,我便寻你而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呸呸呸,你可是堂堂征远侯,你怎么会死呢?”
董芸笙急切道,慌忙起身,道。
“为了我这么一个人殉情,你脑子是有病吧?”
他轻笑出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
“也许,你早忘了…”
当年,他母亲病逝,那个深冷寒冬,小小的他几乎要冻死在山洞之中,是她的出现,为他的生命里照进了一束光亮。
“忘了什么?我…忘了什么吗?”
董芸笙抬着黑亮亮的眸儿,看向魏谨衍,满眼疑惑。
魏谨衍抬手在她的额间轻抚碎发,眸中是化不开的柔情。
“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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