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大概也只有这个时候我们才会如此默契。
初闰微微张着嘴,脸上迷茫更甚,困惑看上去仿佛就要从那双动人的杏眼中溢出一样。她的手又开始一个劲地绕着发尾,原本顺滑的马尾被扯得像堆枯草一样四处支棱。初闰想发声一样朝着朗嘉转过了身,却又像碍于什么一般无法开口,最后只得转了回来,求助般地看向了我,似乎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解释。
而我只能报以抱歉的苦笑,用同样困惑的眼神加以回应。
我也想知道这些听上去比鲁叔台词还不靠谱的名词到底代表着什么玩意儿啊!
说到鲁叔,他与安崂的感叹声似乎饱含着和我们不太一样的意味。
我看向鲁良夜,他自发出那声感叹之后,就一直处于双手插兜,仰面朝天的状态。不得不承认,这个装逼常用Pose在他身上意外地还挺顺眼的——也许在我脑海中鲁良夜已经和中二病划上等号了,就算有人说要把“中二病”的称呼改成“良夜病”,我也应该也毫无异议。
他仰头望向外面阴沉沉的天空,微微倚靠着那根廊柱,脸上的表情彰显了内心激烈的斗争。
喂喂,你有什么可斗争的?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即便自以为已经了解了他,我还是被这表情搅得有点糊涂。
无解,这个人无解。我虽说在傈栗那莫名的一通发功之后精力充沛身体好得像是吃了肾宝,但是现在脑子也有些转不过来了。
再看向那边的安崂,脸上的表情不像是疑惑,倒是有点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的错愕——不过不是对着那个什么灵河塔的,而是对着朗嘉本人。
“你……”有一刻她像是要脱口而出一个大秘密一样,脸上惊讶、疑惑与兴奋不断交错着,声音都不像是平常的她。
她发现了什么?有什么是我们没有注意到的?
我顿时提高了警惕,就连那边45度角仰望的鲁良夜都不自觉地侧过了头仔细聆听,生怕错过了下一句。
然而我聚精会神的结果,却是等来了这么一句。
“你……你的胸是不是变大了?”安崂迟疑了一下,抖出来这么一句。
嘿,绝了!我像是被猝不及防地噎了一口难以言说的东西(暂时没有什么好的比喻),心情也是难以言表。
不过最先沉不住气的既不是朗嘉,也不是我,而是那边故作深沉的鲁良夜。仿佛要报平时的挨打之仇一样,他的手刀毫不犹豫地砍向了安崂头顶,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