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待。”
任教授停了下来,大概是在等我们发问。
后面的傈栗和安崂此时都已经坐在了迩卯的床边,一人一个输液架子,齐齐地看向我,显然是等着我们这边发问。
“所以你……这是把锅都给拦下来了?”我脱口而出,想了想,感觉这么对教授说话不太好,便有改口道:“是你替我们的昏迷和失踪找了理由,说是与你配合着做实验是吗?”
任教授点点头:“是的,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背锅;”他露出了会意的笑容,“没错,找理由还是挺费工夫的,不过好歹是基本圆过去了。”
任教授冲着白陆和花神点了点头:“这几位小伙子帮了很多忙,比如说用你们的手机和外界联络,照顾你们,帮着收集你们每天的身体数据。”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这些挂水的人一眼,语气就像在对小孩子说话一般:“你们有一群好兄弟啊,丁先生。”
我看向老白,一时语塞。
沉默蔓延开来。
他说,几个小伙子。
也就是说,在这里的不止老白和花神两个人?
我嘶哑着声音开口。
“还有谁在这里?”
白陆抬起头看我,神情没有先前的愁苦——自从任教授接任了解说者的任务之后,他就像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轻松多了。
“栗子球、世界、阿毕。”
等等,阿毕是在留学没错吧?他飞回国了?一种说不清的感受突然间涌上心头。李梓秋和易腾诚都在工作,栗子球这家伙还是正儿八经的公务员呢,怎么也在这里?
该不会……一时间我竟然有些慌乱,有些想知道答案,又有些不想。
不过轩哥还是替我问出了后面的话:“你们几个都在?工作呢?”
他眉头紧锁的程度都比得上马里亚纳海沟了。
“辞了。”
老白轻巧地说着,转头端过桌上的水杯递来,却是没有看任何一个人。
“谁的辞了?”
迩卯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都辞了。”
“你女朋友呢?”这回问话的是鲁良夜。
“分了。”
老白还是没有看我,起身到窗边,稍稍推开了一些窗户,冰冷的空气涌了进来,屋内的温度却高得不可思议。
“你看,没必要让所有人都陪着我一起当傻子吧。”他对着窗外喃喃自语了一句,像是在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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