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我重新抬头看着众人,然而投向侯老师的眼神不自主地带了几分畏惧。
鲁良夜似乎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导师也参与到这个事件中的残酷事实,老不情愿地重新半坐了起来,向我们介绍着:“这是我的研究生导师,侯哲教授。”
“我们就不要说什么教授的了,你平时也都喊我侯老师的嘛!”侯哲笑眯眯地打断了他,不以为然地一挥手,看上去显然心情很好。
“哦。”鲁良夜可谓是十分不配合了,看这模样倒有点向老师撒娇的意思——所以说这种师生关系真的是很让人羡慕了。
不过鲁良夜这小子,和老师关系这么好,怎么没发现初闰是她女儿啊?!简直气人。我暗暗责怪着这位顾头不顾腚重要信息总是遗漏的学弟,脑中某处却突然间警铃大作,感觉事情未免凑巧得有些诡异。
无数个巧合凑在一起,总让人觉得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即将发生。
也许只是我这些天来遭遇过于离奇,导致神经敏感吧。
我转向身边的老白,正对上他的眼神。
白陆脸上的表情和当前氛围格格不入。
那边的几个人与和蔼亲民的侯教授早已打成一片,这些当代年轻人显然都是些老油条,而且抱着“反正不是自己老师”的觉悟,和侯教授其乐融融地聊了起来,只把他当作是朋友的爸爸。侯教授说了自己与任教授关系很好(我们当时那个破实验就是他给介绍去的,而且他让初闰也参加了——又一个巧合!),而老白找到任教授说了我们意外昏迷的困境之后,他判断初闰的状态是和我们一致的,便也将她送到这里,一起照顾。
不得不说,有时候这些学者的直觉和判断真是意外地准确。
老白脸上再次呈现出了颓丧的气息,然而对于我询问的目光,他只是摇了摇头。
唉,大概他还在担心羽格的事吧。
我一边在心里打定主意等这一谈话告一段落,羽格还没有消息的话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众兄弟,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那边的谈话。
我们目前所在的地方是某私人医院的特殊病房,单独成栋的那种——这医院是侯教授的旧识开的,一问下去,轩哥家竟然也有出资,于是就把我们这一大群人全都搞到这里来了(我知道他家有钱有势,但是万万没想到了这种程度,现在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交了这个朋友真的是走了大运);而后这几天一直是兄弟们和任教授的几个研究员在负责照顾我们(就是参与模拟舱实验的那三位),说到这里,那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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