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栓?我们试试看。”
我上前去,迟疑了一下,握住了门栓,试着向右用了点力。
出乎意料地,门并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锈蚀那么严重,铁锈好像完全不影响到门栓一样,轻轻松松地就滑向一旁,卡到了滑槽里,发出了干净利落的咔哒声。
鲁良夜发出“咦”的声音,看来他原本也同我一样,以为这门栓应该锈得差不多了,搞不好都拉不开。我凑近了点看那门栓,又伸出手摸了摸,心下了然,随即又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不久前才有人为这个门栓除过锈,上过油,也许就是身后不远处那建筑物里的某个人。
怀念之情与陌生的寥落相互交织。我没有放任自己沉溺在无谓的伤感中,果断地将力气加诸于门上,用力一推,没有反应。
不用其他人提醒,我马上又向里一拉。
门比想象中要轻盈得多,我使了太大劲,差点向后跌倒,还好初闰及时扶住了我。
这扇门以一种与外表完全不相符合的轻快感无声无息地打开了,门外迎接我们的是一片熟悉又让人怀念的夜空。
“啊。”
我们四人走出这扇门,在外面的水泥地上站定,不约而同地抬头呆望着天空。
这可以说是回到现实以来,我们第一次站在真实的星空下了。
怔怔地望了好一会儿,我才转头看来时的门洞,令人惊异的是,门竟然已经自己关上了。我的眼前只是一堵普通的白墙而已,从外面竟然开不出来有任何门的痕迹。
这堵墙属于某幢平淡无奇的房子,而这幢房子又处在一个普通的小院中。抬眼向远处望去,有一排灯火通明的高楼,大概那便是我们先前待过的私人医院。只是我无法分辨出我们究竟是在哪一栋楼里,现在又是哪里正发生着激烈的战斗——我已经听不到枪声了,也许是因为距离遥远,又或许使用枪的人已经不再使用了也说不定。
初闰转身摸索了一会儿白墙,才回过头来:“没有痕迹了。”
她望着我们三人,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惊异,而我们亦只是漠然地点了点头,仿佛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眼下还有什么好惊讶的呢?
“那我们这就出发吧。车在那里,谁开?”
安崂指了指一边,那里停着辆普通的黑色大众迈腾,看上去不算新,也不算旧,谈不上干净,但是也不会显得脏兮兮的。不知为何我感觉为了保持这辆车这种中庸的质感,那俩老教授,或者是他们背后的什么人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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