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人对视着,不敢往下多看一眼。
过了仿佛一生那样漫长的时间,手指尖才感受到了若有似无的微弱起伏。
“还活着。”
我们相视着叹了口气,放下一块大石头,对着后面的兄弟说道。
迩卯小声啜泣了起来。气氛缓和了一些,傈栗奋力挤开众人,从仍然晕着的羽格身边来到最前面(谢天谢地羽格仍然晕着,没有看到鲜血呼啦的安崂)。
“让开,都让开!让我来!”她挽起袖子,果断地向着安崂伸出了手,动作却格外轻柔。
我知道她又要开始念叨多快好省的神咒了。那边的鲁良夜也放松下来,喃喃地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老哥,你他妈的也真的是头铁。”好吧,对着看上去就要嗝屁的好友说这话的二愣子,大概也只有他鲁良夜了。
嘴边刚欲浮起略微轻松了些的笑容,神经就又被什么牵动。
还有一个人,还有人呢!
我几乎是扑向了那个敞开的黑色洞口。
之前的恐惧和阴影全都消失不见,这一刻的义无反顾和无所畏惧连我自己都吃惊。然而我就是这么跌跌撞撞地扑进了工具间,一面喊着“初闰!”一面在黑暗中就地摸索起来。
之前安崂在工具间里是只剩下了皮肤的——现在她的状态就好似这一过程进行到一半一样;那么初闰呢?不属于这个梦的初闰去了哪里?是不是已经……
我感到喘不过气来,眼睛里都快涌上了泪水。
“初闰!初闰!”
我们忘记了她将近半天,是不是有什么更为残酷的命运已经悄然降临?
还没有摸索到什么,我就突然被鲁良夜拉了回去,一回头正对上他有些生气的面孔。
“拉我干什么?”
“先救兄弟,再找你老婆!”他不耐地扳过我的肩膀,强迫我看着傈栗治疗安崂的过程:“这兄弟还没救好,你就急着自己离队送死?”鲁良夜几乎是贴着我的脸对我一通吼叫,震得我脑袋都发懵。
方才的一腔热血被这盆冷水一泼,不再沸腾到失去理智。
“我……”
还没想好怎么解释,那边厢的轩哥就走到了门边,按下了那个开关:“唉,这种时候吵什么?”
工具间里亮起了灯,里面的陈设普普通通,血迹蔓延,和想象中的并无差别。
“开灯我们一起找,一边救兄弟,一边搜查这个房间总行了吧?这本来也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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