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要逃向哪里才能躲开它们呢?我宛如生了根一样牢牢站在原地,大脑疯狂转动着。
这个爱丽丝到底是谁?
是与我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还是披着爱丽丝外壳的老熟人?是敌人,还是友军?
我在这个梦里又要扮演什么角色?陪伴黑化爱丽丝玩闹的闯入者,还是洗白这个一看三观就很扭曲的小姑娘的大圣人?
我紧紧握着拳,腿部积蓄着力量,一面思考,一面观察起周围弧度完美的墙壁,寻找着可能的破绽。
最重要的是,初闰当真在这个梦里?爱丽丝说了“这里是初闰的梦”,那就意味着这里的环境是初闰所想才对。然而一个梦何以囚禁它的创造者,又为何会出现梦境主人一般的爱丽丝?如果我需要在这里寻找初闰才能重回现实,那我所要寻找的是梦中的初闰,还是现实中的初闰?
这一系列问题还没有寻找到答案,我倒是先找到了可能脱离此地的方法。
头顶天花板的吊灯危险地晃荡着,发出了磨牙一样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在我头上。
在房间里所有物品都化为烂泥的情况下,这盏吊灯显得格外突兀。
就是它了!
不管要怎么找到初闰,从这个房间里出去才是当务之急。出不去的话怕不是要直接淹死在这堆烂泥巴里——此时泥巴已经淹没了我的脚踝,我感觉埋在泥里的双脚和身体都脱离了联系。不仅如此,那阵不可名状难以描述的恶臭也不断刺激着绷紧的神经,在这样下去我可能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就会直接被熏晕。
我屏住呼吸,双脚微微向下沉了沉,使了点劲,伸出手,用力跳起。
还好这个房间的尺寸大概都是以爱丽丝的身高来估量的,因此吊灯离我也只是向上一跃就能够得着的高度——嘿,成了!
怎么回事?
我非但没有成功跃起,还往下沉了沉。
这就是惯常的套路了,烂泥下面肯定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脚脖子,这很正常,真的。这种时候,就不能低头去看然后被扰乱心神,而是应该再次用力,蹬开那不知道啥的玩意儿,然后继续向上跳——
这次我成功抓住了吊灯的末端,如预想中的一样,这盏看上去马上就要掉下来的灯竟然吃住了我的重量。抬头就能看见安装着吊灯的四方形吊顶已经松动了一个角,露出了后面黑魆魆的空间。
就是这里。
我用一只手撑住房间顶端,另一只手用力一扯那块松动的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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