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环节呢?
少了自带的结界。并且……我观察着小初闰的表情,认定她对自己这种能力有一定了解,并且还懂得运用它来达成某些目的:以她身上这幅装扮来看,小初闰显然是陷入了某些困境,目前就算不是在躲避着什么,也是在寻求什么的路上。那么成年之后初闰(假定她没有说谎的话),肯定是用某些手段忘记了这段记忆,如此才能解释得通她对自己的异能无知无觉,并且发挥不出来。
如此一来,我贫乏的想象力就严重限制了我的推理:要怎样才能够缺少这些东西?我烦躁地用脚啪嗒啪嗒点着地,想不出来小初闰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一个完完全全普通的女孩子。
会不会……等等,会不会我想错了?我停住了跺脚,低头沉思起来。小初闰此时战战兢兢地朝我伸出了手,揪住我的衣服下摆,有些不安地朝周围张望着。
归根结底,这里是爱丽丝们把我送出去的梦境,也许根本就不是我曾经经历过的2000年,而只是平行空间里的另一段历史!想到这里,我仿佛抓到了一些模糊的思绪,却又像是陷入了更加迷茫的境地。如果要从这里开始推翻假设的话,那我就根本无计可施了啊。我从去年十二月起开始的梦之所以与众不同,不正是因为我们认为它们都是存在于真实历史中的吗?1950年代的琅勃拉邦,那对命运多舛的双胞胎,那个痛苦隐忍,将子女托付给我的男人……
思绪逐渐飘远,我一面回想,一面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去琅勃拉邦确认过事实吗?没有。
我在现实中见过朗嘉、清良、或者是梦里的其他人吗?没有。
那我……究竟是怎么认定那些梦就是事实的?
虽然我的口袋里还放着石无庆留给我的遗书,我却没有办法肯定静园的回忆是真实无误的了。海边别墅的梦虽然惊悚恐怖,但是事实上,兄弟们都还活着,鲁良夜脖子上的经文也早就消失了,并没有什么实质伤害。我们一开始就给静园的记忆下了定论“这是真实的历史”,所以就直接落入了盲区。
不行,不能在梦里思考这些事情。
我猛地一颤,惊觉夜色已深。行人不再像先前那样密集,而先前还有些兴奋不安的小初闰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状态:她紧紧揪住我的裤子,整个人贴紧我,紧张得发抖了起来。她的脑袋不住地转动着,警觉得像是一头孤独的小兽。
我有了不好的预感: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然而方才那些杂乱的思绪并没能顺利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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