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失色。
先行离开大普寺的楚擎上了马车,福三问道:“少爷,要不要让探马们开始打探这群和尚的底细?”
“不用,放出消息就行,回书院。”
楚擎闭上了眼睛,这一刻,极为平静。
他要做的,并不是状告谁,更不会状告一群和尚,他只是想尽最大的努力,让世人,让百姓,哪怕只是让围观的人知晓,佛教是佛教,佛门是佛门,和尚,也只是和尚罢了。
福三架着马车回了书院,书院有一处书楼,楚擎最早交代过,无论是手抄本还是古籍,也无论是什么内容的书,统统搜集到书院,能买就买,买不到就借,借来抄录。
书院已是夜深人静,学子们都睡下了,不少先生在月下乘凉,楚擎进入了书楼,并没有翻阅任何书籍,只是坐在凳子上,思考着一些事情。
如果说古人愚昧,后世的人,为何也“愚昧”?
思来想去间,身穿道袍的风道人,站在了楚擎面前,口吐二字:“为何?”
“我与付有财老爷子,是朋友,他帮助我良多,当那主持说佛祖不再保佑他时,老爷子露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是惧怕,付老爷子跑了大半辈子的镖,做了大半辈子的善事,跑镖的时候,什么人都见过,什么人都杀过,做善事,有被称之为涠江首善,可这样无所畏惧,做过无数善事的老者,听到佛祖不保佑他时,居然露出了畏惧的神情。”
楚擎叹了口气:“这样的人,不应该畏惧,畏惧任何事,这样无愧于心无愧苍天的大善人,不应该畏惧,今夜回到卧房后,老爷子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依旧信佛,却因我一句话,不得安生,这是我的错,我需要弥补,需要纠正。”
风道人再次开口,还是那二字:“为何?”
“佛说,人生就是苦海,人生下来,就是要修行,要赎罪,人人皆是如此,可我认为,人生就是一碗井水,放了糖,是甜的,放了盐,是咸的,放了醋,是酸的,放了黄莲,就是苦的,人生,只是井水,放什么,取决于自己,活成什么滋味,也是取决于自己,可佛说,都是苦,无论如何,都是苦,我卖了命的救济流民,是想要让百姓们知晓,他们可以放糖,而不是我即便给了他们糖,他们也会喝出黄莲的味道,我用命给了他们糖,大普寺,却将糖变成了黄莲!”
风道人面无表情,依旧是那二字:“为何?”
“你他妈怎么这么多问题!”楚擎突然大吼道:“我承认,承认好不好,我就是觉得他们是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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