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钊悲伤中却看到自己的傻姑娘笑得没心没肺,顿时有些无奈,酝酿的伤感也淡下去七八。
叶念突然想起赵延书的儿子叫赵容,而密室里那封信署名也是一个容字,便开口问父亲:“赵墨城就是赵容吗?”
叶钊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延书虽然被贬到了容城,可他很喜欢那个地方,说是离家乡近,也能实实在在为乡亲谋些福祉。儿子出生后就取了容城的容字。延书曾在信里跟我约好的,等他任满回京述职之时就带着容儿来府里提亲,”
叶钊红着眼睛笑了笑:“你当时都没出生,他就笃定了说一定是他的儿媳妇儿......”
叶钊有些哽咽,转身背对叶念将眼角的泪擦掉。
“你曾问我为何将赵墨城带进了府里,现在应该明白了吧,若不是延书出了事,你们俩早就有婚约了……唉,若赵容能有他爹一半的秉性,你和他也不至于走到今日!”
“爹当年是怎么遇到赵墨城的?”
叶钊仔细回想了下,开口道:“我那日参加完韩太傅的寿辰,返回途中,见前面有人吵闹,堵住了去路,走近一看,是几个登徒子在欺辱一个女子。”
“赵墨城挺身上前将那女子护在身后,遭受拳脚身上多处挂彩,也没有后退半步。我欣赏他有些气概,就上前赶走了那几个登徒子。”
“谁知那女子居然是府中厨房采买的下人。”
“我细看这书生眉眼间像极了延书,便问他家中还有何人,他说是幼时丧父,和母亲逃难去了密州投奔远亲,母亲也没多久就病逝了,孤身一人来到京城是参加今年的会试。”
“他年龄也与赵容一致,我看他带着包袱,衣着清贫,又无处安身,就带他回了府中。”
叶念问道:“爹不觉得这件事有些巧了吗?”
叶钊点头回道:“我当年不是没怀疑过,可他一个清贫书生,举目无亲,又怎么会有能力打探出府中下人的采买时间,以此谋划呢!”
叶念沉思片刻:“爹可知道赵延书和她夫人在益州商县可有亲朋?”
叶钊思索片刻摇头回答:“没有,当年战事平定之后,我派人去找过她们母子,所有的远亲近亲都没有一丝线索。据查探他没有亲属在益州。阿念,你为何有此疑问?”
叶念深吸了口气,不想对父亲有任何隐瞒:“爹,接下来我有事要告诉你,你别着急,慢慢听我说!”
叶钊见她脸上神色严肃,便认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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